赚了点钱找不着东南西北了。”
江德才一听张大棍这小子的口气越来越不靠谱了,急忙制止。
毕竟在他们这些老人的观念里头,别说是一万块,那一千块钱,这辈子能不能攒下来都难说。
就这么说吧,撅着腚在生产队忙一年,到头能分个一百五六十块钱,那都算是顶好的收成了,而且还得是他们两口子一起挣工分。
再加上一些粮票、布票,折算下来也不超过二百块。
而且这是赚的,家里老老少少不得往出花吗?
存款一千块,和一年赚一千块,那完全是两个概念。
“你看,你还不信,咱到时候啊,就用钱说话!
我现在也不跟你说那么多了!”
张大棍说到这的时候,一口酒喝了下去,夹了一大口鸡蛋吃了起来,吃得那叫一个香。
王翠兰则是坐在闺女的身边,抓着闺女的手,脸上啊,那是忍不住的笑。
先不说别的,张大棍是不是在吹牛皮,但是这小子能有这份心,肯奔日子,知道赚钱养家,那就不错了。
只要他心正,肯出力,日子就差不了。
至于江雪,倒不在乎张大棍能赚多少钱,只希望他不像以前那样浑浑噩噩、游手好闲。
她心里更担心的是,张大棍要是天天上山,碰到野猪、熊瞎子、豺狼虎豹可咋整,打猎这活儿,实在太凶险。
这一顿饭呢,吃到了下午四五点钟,都已经傍晚了,太阳都快落山了,把天边染得一片橘红。
这还得说是春天,太阳落山得晚,那要是冬天的话,三四点钟天都快要黑透了。
张大棍这才晃晃悠悠地从老丈人家里走出来,酒劲上来,脚步有点飘,可心里却亮堂得很。
这刚走到大门口,还没等迈出院墙,后来就听到身后传来了江雪的声音。
“大棍,你等会儿!”
听到呼唤声,张大棍就停下了脚步,慢悠悠回过了头。
然后就看到江雪手里提着一双崭新的布鞋,正小跑着朝他过来。
这一跑的时候,因为江雪现在正在奶孩子,胸脯胀得老高,随着脚步一颠一跳。
再加上张大棍喝了酒,眼睛有点迷离,视线都被晃得有点看不清了。
然后这小子直接伸手往前摸,跟瞎子似的,晕乎乎往前一探。
一下子就按在了江雪的胸脯子上。
江雪被吓了一跳,“呀”的一声向后退了一步,脸瞬间红到了脖子根。
“瞎摸撒啥呢,咋那么烦人呢?”
江雪嘴上虽然这么说,但是心跳得飞快,又羞又恼