!什么王凯、吴凯,跟我有啥关系?!
张大棍,你再往我脑袋上扣屎盆子,我跟你没完!”
老朱会计脖子一梗,态度十分强硬。
他转头又看向旁边的江德才,脸色一沉,开口就骂。
“还有你啊,江老实,你在那儿瞅鸡毛呢?
咋的,你跟他一伙的?
三天不收拾你,是不是忘记我是谁了?”
老朱会计过去在生产队掌权,没少欺负江德才。
人家是会计,管着工分、管着账,江德才一个老实人,根本得罪不起。
被朱会计这么一凶,江德才当场就没敢吱声。
“你再逼呲一句,给你脸了是不是!
收拾我老丈人?我看你有几个脑袋!脑瓜篮子我给你踢放屁喽!”
张大棍一听有人敢骂自己老丈人,当场就急了。
他一脚踹开虚掩的大门,上前一把就薅住了老朱会计的衣领子,使劲往外拽。
老朱会计吓得拼命挣扎,一边挣一边扯着嗓子大喊大叫。
没一会儿工夫,喊声就惊动了左右邻居。
两旁的村民全都跑了过来,围在门口看热闹。
有的人上前拉架,有的人指着张大棍就骂,毕竟老朱会计在村里干了多年会计,威望不低。
甚至有两个平时跟朱会计走得近的老头,撸起袖子差点直接动手。
“张大棍,你一个外村的,跑我们屯子嘚瑟啥?
这家伙的,都欺负到老朱会计家来了,你要翻天啊!”
“没有裤裆俩蛋子坠着,你都得上天!
赶紧撒开!别等我们动手揍你!
跟我们坐地炮嘚瑟,你好使吗?!”
几个人七手八脚一拉扯,当场就把张大棍给推开了。
老朱会计整理了一下衣服,脸上露出得意洋洋的表情,气焰更加嚣张。
“张大棍,别说我没偷你的鱼,我就算是偷了,你又能咋的?!
你是我们这个村的吗?你就是一个外人!”
“跑到我们村子来打鱼,活该你被偷!
再说,你打鱼经过村里允许了吗?有凭据吗?”
老朱会计越说越有底气,看着周围这么多人帮自己,腰杆都挺直了。
张大棍气得浑身发抖,恨不能冲上去直接抠他眼珠子。
就在这时候,人群外面传来一声低沉而威严的喝止。
村长王国仁披着外套,沉着脸走了过来,身后还跟着生产队队长。
“都干啥玩意呢?一大早上就闹哄哄的!”
“都闲得没事干啊?眼瞅着春耕了,不把自己家活干好,在这儿看热闹?!”
王国仁一到场,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