好好的姑娘都给祸害成二婚了。”
“早先呢,你家这姑娘那多少人?多少个婆家盯着呢?门槛都快踩破了,东头西头的媒人踏破门槛,结果最后便宜那老张大棍了,这小子还不知道珍惜。”
老朱会计说着说着,话锋一转,凑近了点,压低声音说:
“我这次来找你啊,就是想帮你出口恶气,只要你上村长那块一句话,我就能把张大棍给起出去,不让他在咱们村赖着了。”
“这小子天天在这块赖着,有事没事就来缠着江雪,你说回头要是再整出个孩子,你们老两口可咋整,这脸往哪搁,我可都是为了你们好啊。”
“你家这江雪要模样有模样,要身条有身条,啥样的找不着啊,干啥非得跟他张大棍轱辘到一起?”
“这婚都离了,还在一个炕头上睡,那回头传出去,全村子都得笑话你们,唾沫星子能淹死人,是不是。”
老朱会计说完这句话的时候,那江德才已经把碗筷放下来了,碗在炕桌上磕出一声闷响。
只见他脸色有点点铁青,腮帮子上的肉都在抖,手指攥着筷子,指节发白。
他沉默了好一会儿,才缓缓开口,声音有些沙哑:
“老朱会计啊,我先提前谢谢你啊,你这心意我领了,大老远跑一趟。”
“我虽然扒了眼珠子都看不上那张大棍,但也不至于非得把他给赶走。”
“孩子把婚都离了,也跟他没啥瓜葛了,没必要纠缠来纠缠去。”
“那小子就是属猴子的,你给个杆他就可劲爬,蹬鼻子上脸。”
“好不容易断了这层关系啊,就不跟他有任何的牵扯,他爱咋咋地,当个屁放了就完了。”
“你要是有本事就把他整走,你可别找我,我惹不起还躲不起吗?”
江德才说完,低下头,不再看老朱会计,意思很明显了,这事他不管。
那老朱会计一听这话,脸色都被气得铁青,这老实人咋就这么窝囊呢?跟个面瓜似的,捏不圆也拍不扁。
他在村长那块窝了一肚子气,被村长骂得狗血淋头,本想着来江老实这儿找补回来,让江老实出头,他在背后使劲,把张大棍儿赶走,也算是出了口气。
结果这江老实,竟然软成这样!比村长骂他还难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