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老梁寡妇一扬手,直接转身就朝着屋子里走去,砰的一声关上了门,把老尿子的笑声关在了门外。
而此时的张大棍回到了家之后,也顾不上歇着,把荤油和酱小心翼翼地放在炕沿上,然后把锅架在灶膛上,热锅烧油。
荤油在锅里滋滋作响,散发出一股诱人的香味,馋得他直咽口水,等油热了,他把收拾好的小鱼丢下去,滋啦一声响,香味瞬间弥漫了整个窝棚。
他又挖了一大勺农家酱倒进去,用锅铲翻炒了几下,那小香味挠一下就上来了,馋得他肚子叫得更厉害了。
然后再倒上点水,盖上锅盖焖一会,不多时,这鱼就打成酱了,浓郁的香味飘得老远,估计隔壁都能闻见。
然后他又想起啥似的,一拍大腿,摸黑出了门,跳到了隔壁的院子里,那是村里老王家的菜地,里面种着不少萝卜。
他弯着腰趴在地上,摸摸索索地拔出了一根胡萝卜,擦了擦上面的泥,扛着就往回家跑,生怕被人发现。
回去之后,把这萝卜洗吧洗吧,用菜刀,还是之前捡的,豁了个大口子!
削了皮,切成片,再丢进另一个锅里头,用水给焯一下子,这样吃起来更筋道,也没那么辣。
等都整完了之后,这鱼酱也出锅了,色泽红亮,香味扑鼻,直接装进一个豁了口的盘子里头。
张大棍左手端着鱼酱,右手端着焯萝卜,然后就进了屋。
因为做饭,灶膛里的火一直没灭,炕也都烧熟了,热乎乎的!
这小破炕啊,不保温,但好在现在是春天了,没有冬天那么冷,也能保证一晚上不会挨冻。
家里也没有像样的桌子,就把切菜的菜墩儿放到了炕上,他盘腿坐在炕上,就着鱼酱蘸着萝卜吃了起来,一口鱼酱一口萝卜,吃得那叫一个香。
鱼酱咸香浓郁,萝卜清脆爽口,搭配在一起,简直是人间美味!
他狼吞虎咽的,不一会儿就吃了个精光,连盘子都舔得干干净净。
这锅里面还做着鱼汤,是用剩下的鱼头鱼尾熬的,奶白奶白的!
他盛了一大碗,咕咚咕咚地喝了下去,总算是吃得打嗝了,浑身都暖洋洋的。
这一顿算是解决,他也没闲着,心里头盘算着!
等明个得去整把像样的猎枪,守着这片大顶子山,山上有的是野味,至少不会被饿着!
而且打猎也是个正经生计!
最关键的是,他有经验!因为家里父亲和姥爷,那就是老一辈的猎人,据说还参与过猎虎队,只不过那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