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艳羡,却让人如此无力。
宁朝君就此跟着她在沈家住了下来,每日里大清早风风火火出门去府衙整理案卷,忙到晚饭时回家才能与沈席君闲话分别几年里的旧事。但是萧靖垣何处落脚,何事要办,却是只字未提。
几日之后,宁家的旧案开审。主审的新任巡按正是来了江南的纪兴晏,一年前讨伐代王时,宁朝君与纪兴晏在军中相交甚笃,因此这次旧案打理得极为顺利。沈穆之也作为远亲每日去旁听庭审,然后回府向沈席君一一转述。
其实昔日案情并不复杂,最难动的漕帮,在两年前已经不知何故改朝换代,当年所有的高层帮众,几乎都被更替干净。不用问,便是萧靖垣和宁朝君动的手脚。
而关于案情的查证已持续半年,如何依状断狱早有定论,开审过堂十日之后,便是终审宣判。钱塘郡府衙门放出公告可令公众旁听,惹得全城上下沸腾,百姓们奔走相告要去围观这桩轰动一时的旧案。
这日翠儿起了大早,唤起了沈席君来到堂前,却见宁朝君已然打点整齐,收敛了平日里的浪荡模样,发束玉壶巾,蓝衫儒袍,一派书生样貌,神色肃然。
沈席君一笑:“怎么,今日还紧张?”
宁朝君微一挑眉道:“今日起,宁朝君之名重见天日,怎能不激动?”
沈席君心有所感,眼神微黯,宁朝君自知失言,忙道:“姐,可要在堂后给你留位?”
“不用,纪大人不知我来,不用给他无谓的压力。”沈席君轻轻地叹了一声,道,“今日过后,宁朝君可以回来,可宁惜君仍然杳无音信啊……我只做旁听便可。”
宁朝君凝神片刻,郑重道:“姐……终有一日,你也可回来。”
辰时刚过,钱塘郡衙门前就围满了闻讯而来的民众。由于前去听审的人太多,少不得旧时邻居在旁,沈席君和翠儿略做妆扮,掩去了平日样貌,被挤在了人群之后。巳时一到,准点开庭。江浙巡抚纪兴晏身着从二品官袍升堂,眉眼犀利沉稳,比之半年前精神了许多。
郡衙堂前,原告只有户部所派的跟案巡官带着宁朝君,被告却从当年宫家的江南数位一线主管、钱塘郡中涉案官员,到漕帮几位旧时帮首,长长地列了一排。
漕帮带头大哥轮替,推出了当年牵扯的几名当事人,对诬陷宁家之事供认不讳。宫家大厦已倾,旧时家奴和涉案官员也纷纷供述以求保命,今日只是例行公事。
常规的问对过后,纪兴晏宣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