旧人,打听朝君的消息,但奈何冤案未平,探访得并不顺利。
沈夫人苦笑道:“天天早出晚归的奔波,我们都见不到她人。她打听到当年领走朝君的是个外乡人,好像是你爹的朋友,只是这些年一直不出现,大概还是怕事吧。”
沈席君落寞地一笑,低下头,沉默了片刻才道:“嗯,不急,一旦旧案昭雪,朝君一定很快就回来。”
静默片刻,亭台假山之后有婴孩的啼哭之声,沈席君抬眼望去,却见是沈怀佳抱着男婴从山石后转出,欢喜道:“姐,你真的回来了。”沈家的独女,昔日一同进宫的名义胞妹,如今清丽的眉目依旧,却多了份为人母的珠圆玉润。
沈席君正自欣慰间,却见跟着沈怀佳转出的还有一人,不是翠儿又是谁。
“翠儿!”沈席君一把扑上前抱住了她的双臂,凝视着她略见消瘦的面庞,却哽咽着怎么也说不出话。
“我借着给孩子过食的当口,把翠儿给带进来,没人瞧见。”沈怀佳温文地一笑,扯了把沈夫人,又对沈席君道,“翠儿刚回来,想必有很多话要和姐姐说,妹妹晚些再来拜见。”
沈席君噙着泪点头,目送她母女二人离去,才又将目光对上翠儿。比起半年之前,重回民间的翠儿褪去了养尊处优时的慵倦,精神更见利索……和些许急躁。
“小姐,这几日你在路上都传不了信,有少爷的消息了。”
沈席君一愣之下,听翠儿继续道:“出事那几年,老宅周遭的邻居都换了,大多数人都不认识我。不过听他们说,这几日老宅那里有一个年轻公子来过几趟,我猜可能是少爷。”
沈席君握着她的手心一紧,道:“如果是朝君,那有没有去寻访其他人呢,娘亲家里的舅伯,应该还有几个吧?”
“少爷那时候还太小,哪能认得这么多人,何况……”翠儿叹了声,道,“就是那些远房的人,也都散得差不多了。”树倒猢狲散,昔日宁家以经商从贾得以鼎盛,聚者多趋利之人,大势去时,自然消散得也快。
沈席君的眼神跟着微黯,沉下气道:“是啊,他若知道沈家与宁家的关系,以沈家今日鼎盛,也早该寻上门来了。”
翠儿知她心焦,沉默片刻,道:“小姐,要回一趟老宅么?”
沈席君倏然抬眼,凝视她道:“自然要回,立刻就回。”
来不及知会宴客中的沈府诸人,沈席君与翠儿二人稍作整顿,直奔城东而去。
钱塘旧时乃南宋皇都,城南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