色:“这几日奴婢在宫中往来,确是发现各个驻点的侍卫大半都是生面孔,连内监都换了稍许,难、难道是有人趁皇上和主子不在宫里,私下做了手脚?”
“不用难道,这已经是明摆着的事情了。”沈席君凝起了眉道,“这下可好了,何魁带着一帮子人远在豫北,憬歃又刚走,如果有人现在蠢蠢欲动,那咱们可真的是孤立无援了。”
思言急道:“主子……您说皇贵妃她会不会趁机……”
“不要妄加揣测!”沈席君疾声制止了她的话,思忖片刻道,“你是说陆康平在外面候着?快让他进来。”
思言知道情况严重,舍了跪安的礼数,立马请去宫门外请进了尚膳监副总管陆康平。好容易待得一干内侍上完了菜色一一退出,陆康平在思言知趣退下后慌忙道:“小姐,大事不妙,翠姑娘出事了。”
沈席君倏然捏紧了手心,却也掩不住喉口的涩意:“慢慢说,她怎么了?”
陆康平侧了侧身子,露出了身后一个身材娇小的侍女,肃穆的眼神一对上沈席君,便立即道:“皇后娘娘,求您救救我家主子,昭华娘娘她被皇贵妃娘娘软禁了!”
看年龄,那侍女最多不过十四五岁,但是镇静自持的模样却叫沈席君不得不心下生疑。沈席君凝了眉眼,定定地看住了那侍女,冷声道:“说清楚,她怎么会被关起来?”
小侍女又磕了个头道:“奴婢也不清楚怎么回事,只知道这几日主子她一直心神不宁的模样,前日里她突然遣了秀琳姑姑出宫引起了皇贵妃娘娘的怀疑,结果当天主子就被皇贵妃带去了主殿就没回过屋了,奴婢听说,秀琳姑姑也是在当夜被人在出京的官道上抓了回来。”
“那么你……是怎么知道要来找我的?”沈席君疑虑地看了陆康平一眼,复又将视线转回这侍女身上。
小侍女低头在身上掏了一会儿,拿出一枚朱红色的银钉举过头顶,那晶莹的血色于灯下璀璨,瞬间迷蒙了沈席君的眼:“奴婢入宫后便侍奉在主子身边,深知滴水之恩当涌泉相报的道理。这枚银钉是奴婢为主子送药的时候,主子嘱咐奴婢交给皇后娘娘的。主子说,静水涟漪,未必不是心之所倚。”
“静水涟漪?静水涟漪……”沈席君沉吟了几声,突然道,“你说为她送药?她病了么?”
小侍女这时声音低了下去,言语之中也有了犹豫:“主子没病,只是……皇贵妃怕关不住她,命令每日里必须给主子喝一种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