近几天的晨昏定省或者庆和宫的夜筵什么的都没她的身影呢,确实挺奇怪的。”
容嫔摆摆手道:“棠昭华她是告了病,我前几日去庆和宫,偷偷问过璇姑娘的。不过话也说回来,这小小年纪说病就病了的,确实是事有蹊跷。难不成真的也是出了事被皇贵妃……”
秀嫔轻笑道:“棠昭华这人,胆小怕事的,连见了我都不敢抬头叫人,她能闹出什么事儿?我看不像。”
容嫔不置可否地撇撇嘴,道:“难说,知人知面不知心,谁知道那小丫头私底下是怎样的人。能这么快晋到昭华的位子,可也不是简单的货色啊。”
正如眼前几人所言,自那日沈席君收到蜡丸传书之后,颜棠就像在宫中消失一般,连有一日皇帝召见都被皇贵妃以其卧病为由推了。这对于一个正受皇帝隆宠的宫妃来说,实在太不寻常。
沈席君陡觉晨间便在心间萦绕的不安正在扩大,出言道:“棠昭华她平日都与谁来往应该可以问问吧,总不至于什么信儿都没了。”
容嫔撇了撇嘴道:“据臣妾所知棠昭华平日里于庆和宫中深居浅出,除了宫内同住的几位小主,就没和别的什么人来往了。说真的,新晋的这一班小主里我也认识不少,还真没见过想她这么喜静好逸的主儿。当初她能上位如此迅速,可多亏了皇贵妃的百般打点照料,如此得皇贵妃器重的人应该不会有什么岔子吧。”
沈席君敛目浅笑,轻道:“庆和宫里的事儿,难为容嫔姐姐了解得这么仔细。”
容嫔面上大变,忙起身道:“娘娘,臣妾是平日里喜欢走动,常、常和姐妹们闲聊,所以才知道些宫内琐事……”她知道沈席君与皇贵妃并不亲近,自己方才这般一副与庆和宫甚是熟埝的模样,万一犯了眼前这位凡事不动声色喜怒不露的小贵嫔的忌讳,那后果却不知会怎样了。
沈席君抬手示意她坐下,微笑道:“姐姐这是做什么,我就随口一问罢了。其实皇上也老说我性子太懒,平日都不爱走动,多亏了几位姐姐愿意与席君亲近,说些宫内宫外的趣事,席君真是感激不尽呢。”
容嫔眼见沈席君满脸温软笑意,并无一抹恼色,终于放下心来,对周围笑道:“瞧我这急性子,真是……”
秀嫔笑道:“没听娘娘说嘛,以后要常来和娘娘说话,可少不了消息灵通的容妹妹你啊。”
几人三言两语,又把稍显尴尬的气氛化解。沈席君留几人一起用完了午膳,大约过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