席君在心底叹息,不再多劝,随即道:“不过那个王大人今天也交待得太快了吧,我还没怎么逼他就什么都说了,演得假了些。你们许了他什么好处,让他这么舍命编排安贵嫔?”
“人为财死,鸟为食亡。像他这种末流的医术也不指望有多前途,拿够了钱养老就很满足了。”孟子清言罢声音一顿,看向沈席君,迟疑了一会儿又道,“姐姐,我倒越来越觉得,你真是深藏不露呢。”
沈席君闻言一怔,抬头看她道:“说什么呢?”
孟子清神色落寞,不似玩笑:“今天下午你审问王占奎时,完全不是你平日里的样子。往日只知姐姐温柔和顺,可今日见了,才知姐姐是个外柔内刚的人呢。”
沈席君闻她话里有话,略感不悦,轻轻叹息道:“若不是为了帮你,我何致于失态至此?算了,今日你也累了,早日回去歇息吧。”
孟子清还欲言语,见沈席君已面带倦容,只得告辞离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