激愤,与旁人无关。”
皇贵妃淡然道:“既然如此,大家也都听到了,良贵嫔陈氏争宠失仪、甚而欺君妄上,实在罪不可赦。本宫以当朝敕封皇贵妃的身份撤其贵嫔封号,贬为答应、移居长春别宫思过。宁昭仪教子不力,致使皇十三子纵犬行凶、危及皇上,贬为修容、罚闭门思过六个月。可有异议?”
宁昭仪啜泣着出列谢罪,一旁的安贵嫔立即大哭出声,扑倒在地喊道:“求皇贵妃娘娘三思!悦儿她一时冲动这才犯下大错,娘娘万万不可将她移居长春宫!”
皇贵妃冷漠地看着安贵嫔道:“那安贵嫔倒是教教本宫,该如何处置你妹妹?”
安贵嫔闻言一愣,泪眼朦胧地看向皇贵妃片刻,终究还是低下了头啜泣道:“馨安不敢妄言。”
“贵妃娘娘,臣妾有话要说。”清亮的音色响起,竟是沈席君步出了队列,她跪到良贵嫔的另一侧,在良贵嫔揣测的眼神中缓缓言道:“方才答应小主也说了,她只因与臣妾不合才一步踏偏以致铸成大错。臣妾虽不知往日因何惹得她心生不快,却也愿意冰释前嫌,从此和睦、共同服侍君王。那长春别宫地处偏僻,且荒废已久,实在不适合居住。求娘娘三思。”
皇贵妃不动声色地听沈席君娓娓道来,等她说完多时也不言语,只是冷眼相看。沈席君察觉她的探视,坦然仰起脸,目光润泽、神色坚定,对上了皇贵妃冷冽的眼眸。如此良久,皇贵妃终于开口道:“庄昭华心怀慈悲,本宫甚是欣赏。不过陈答应犯的是欺君大罪,所以即便是你也讨不得这个恩德。”
“娘娘,求您看在我姐妹二人服侍您多年的份上饶过悦儿吧。”安贵嫔叩头如捣蒜般地哭喊,令不少妃嫔都心生恻隐。
沈席君也再一叩头,道:“撤去封号奉享已足够严惩,实在不用去冷宫遭那份罪,求娘娘慈悲。”话音落下,竟有数名妃嫔、世妇跟着在沈席君身后齐齐跪下道:“求娘娘慈悲。”一时间,这坤宁宫的大殿里哭声喊声一片,惹得皇贵妃几欲发作。
这时陈馨悦缓缓起身,转身笑道:“没想到我陈馨悦在宫中十年,也能经营下这么好的人缘?意外啊。行了都别喊了,你们之中几个真情几个假意,我心里清楚得很。”她略一转头,斜睨着沈席君道:“姓沈的,没想到临了还是你出来给我说话。这份情,我领了。”随后又转身昂首伸手指着皇贵妃道:“宫云绣,我答应了去冷宫就一定会去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