任清焰眯了眯眸,凉薄的看着她,那眼神,仿佛一把锋利的刀子,直直地刺在了她那张虚伪的面孔上。
叶倾城脸色一白,忽然说不出话了。
任清焰瞧着她,轻呵了声。
刚刚他走进这家餐厅,就听说了秦家今天在楼上办乔迁宴。
秦家什么时候办乔迁不行,非得选在今天,而且是选在程家办乔迁的这家餐厅。
明显是故意的。
就像上次程崇山生日,叶倾城也选在了同一家餐厅过生日一样。
废话他也懒得多说,他冷淡一笑,直白地提醒她道,“叶倾城,这是我第一次提醒你,也是最后一次。从今以后,你最好给我收敛一点,不然,我一定让你在京市混不下去,到时候,就算是霍聿深想护你,也护不住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