禁凝眉,她自己都没察觉到,她在担心他,这种担心,完全是下意识的。
她想得入神,没注意到男人已经取上衣服,走了回来。
见她好像一直在看他身上的伤口,任清焰目光沉了沉,张口想说点什么,但话到嘴边,又咽了回去。反正,她也不会担心。
当年他执行任务,肩膀和敌方的流弹擦过,差点没抢救过来,死在手术台上。
她却连一个电话都不接。
想到这儿,他冷声道,“姑娘家家的,就知道看男人,看什么看,走了。”
程雪猛地回过神,对上那双深邃的眸,看着男人冷硬的面庞映入眼帘,她嘴唇轻启,忽然很想问问他的伤。
只是男人看了她一眼,就转身下了楼,高挺的背影都透着不想搭理她的意思。
程雪顿了顿,只好压下思绪,抬步跟上去。
可男人身高腿长,一步抵她三步,她快步走,才勉强跟上。
走到鱼塘边时,她又热又乏,累得只喘。
注意到男人皱眉看了过来,以为他是嫌弃她体力弱。
她抿了抿干涩的嘴巴,小声辩驳道,“你走得太快了。”
男人看着她,低沉地道,“别在我跟前喘。”
说完,就大步朝放鱼的箱子走去。
程雪愣了下,反应过来后,气恼地瞪了他一眼,然后才跟上去。她这体力能跟他比吗?
老爷子看到他们来了,睇了任清焰一眼,说道,“怎么这么久才下来?你是不是为难人家了?你要是敢欺负人家,我可绕不了你。”
又看程雪小脸红扑扑,累得直喘气,更觉得是了。
任清焰面不改色地搬起鱼箱,用余光扫了程雪一眼,没说话,但那样子,像是在说:
看到了吗,拜你所赐。
程雪见状,一颗心都提到了嗓子眼,连忙走过来跟老爷子解释道,“爷爷,您误会了,来得迟是因为他刚刚给我倒了杯水,让我喝完,才过来的。”
任清焰听着,又看了她一眼。
老爷子这才满意,“这还差不多,有个男人样。”
然后又指挥任清焰,“你把鱼搬到厨房后,杀上两条,一会儿我回去了给程程做鱼吃。”
任清焰道,“为什么,苦活累活都是我做的,她什么也没干,就跟个吉祥物似的杵在那儿,回头您老却是给她做鱼吃,怎么不给我做。”
老爷子踢了他一脚,“什么吉祥物,滚滚滚。”
程雪正点着头,见他们爷孙俩又怼上了,看了任清