翌日。
程雪醒来的时候，身边空无一人。
男人已经起床了。
她睡着了一点感觉都没有。
程雪怔妐了几秒，伸手摸了摸那侧的床铺，一片冰凉。
想来是起床很久了。
亦或者，是昨晚压根就没上床，在沙发上将就睡了。
程雪抿了抿唇，倒也不在意，这几年，她早就习惯了他的冷淡。
一会儿霍星苒还要上学，她不再多想，起床洗了漱，换上衣服，就离开了卧室。
原本想让佣人叫一下霍星苒的，但见佣人在厨房忙活，就不想麻烦他们了。
她走到次卧门前，敲了敲门，推门进去，看着床上缩在被子里的那一团，道：
“苒苒，起床了，一会儿还要去学校，老宅这边离学校远，吃了早餐，得早点出发……”
话没说完，被子就被甩开，霍星苒皱着小眉头，一脸不高兴地看着她说：
“我知道，妈妈，你好啰嗦！我早就醒了，你难道没看到吗？”
程雪看着她，抿了下唇。
正想说什么。
霍星苒又皱着眉说道：
“妈妈，我自己拿衣服就好，你出去吧！”
程雪喉咙一窒。
最后，终究是没说什么，淡淡的嗯了一声，离开了卧室，下楼去了。
佣人端着早餐从厨房出来，看到她下来了，笑着说道，“太太早。”
又看向她身后，“哎？小姐和霍总还没起吗？”
程雪淡淡一笑，搪塞的话还没说出来，背后的楼梯上就传来霍星苒和叶倾城的声音。
“倾城阿……姑姑坏！昨晚明明答应和我一起睡，晚上却偷偷离开，去自己房间睡了，哼。”
“抱歉啊苒苒，昨晚姑姑有点事，不得不回自己房间，下次姑姑再弥补你好不好？”
原来是这样，霍星苒这才高兴了些，说道，“好！”
程雪听得眉心直跳。
后知后觉，算是明白过来，刚刚去房间叫霍星苒的时候，霍星苒为什么冲她发脾气了。
原来，是因为昨晚没和叶倾城睡在一起，委屈了。
程雪抿了下唇瓣，回头看了一眼。
顿时，她呼吸都慢了一拍。
视线里，霍聿深单手抄兜，清冷挺拔的模样，正站在叶倾城和霍星苒身后，默不作声的听着她们说话，眼里充满了温柔。
叶倾城似乎注意到，回头冲他笑了笑，眉眼间有几分小女人的羞涩，然后，回头继续带着霍星苒下楼。
这么一打眼看过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