意思了。”
“现在讲究自由恋爱,我是不干涉的。”
孟佳亲热的一把拉住张太太的手,“张太太说的是,不知道你什么时候有时间。”
“我在家里打牌,总是三缺一,想找你做个牌搭子。”
有些事情,是心照不宣的,张太太回握住孟佳的手:“有空,有空的。”
两人不好在别人的葬礼上笑的太过开心,都抿着嘴偷偷的笑。
回去后,孟佳迫不及待的想跟楚材分享。
拿出纸笔,提笔写道:
亲爱的楚。
幸福还是很容易得到的,这是我最近发现的。
今天去参加一个人的葬礼,遇到了张太太,我们相聚甚欢。
她的女儿去米国找小四了,我有预感,我们家很快就要再办一场婚礼了。
我觉得现在好极了,我什么都有。
唯独你不在我身边,让我念念不忘。
思念万分。
对了,我昨晚还梦到你了。
你仍旧是广州时候的样子,穿着灰蓝色的军装。
眉眼间有一种特有的自信光芒,意气风发的样子,好看极了。
离别,真是世上最不好的事情。
你不在我身边,我很是牵挂你。
我不知道你有没有喝酒?
也不知道你现在是否在忙碌?
也不知道你现在熟睡了没有?
我想在深夜里和你说话,想和你分享我的喜怒哀乐。
亲爱的楚,我的挚爱。
今晚再不给你写一封信,我根本睡不着。
除了开心的事情跟你分享,我不开心的事情也想和你倾诉。
我们的老朋友,好吧!也许你只是把美凤当成了你的一个曾经的手下。
但我认为她是我的朋友。
很不幸的,她被确诊了绝症。
我向上天祈祷,希望她能够挺过去,打败病魔。
真的很担心她,她这一生太苦了。
幼年丧父,母亲改嫁后寄人篱下。
到后来又入了那冰冷残酷的一行,身不由己。
到现在又孑然一身,被病痛折磨的时候,连一个照顾安慰她的人都没有。
实在可怜。
想到美凤的情况,我的心中也很难过。
亲爱楚,希望你在外面照顾好自己。
祝你心想事成,一切顺利。
望早日归来。
爱你的佳。
将纸张塞进信封,叫秋惠明天寄出去。
不知道楚材收到这封信了,会不会想念自己。
香港尖沙咀的一间公寓里,楚材正在伏案书写。
一个小时后,几封没有落款的信件被装进信封。
第二天一大早,楚材就出门了。
与北京来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