跳舞。
很快,就有不少夫妻,也加入了进来。
一曲跳完,楚材赶紧逃离舞池,又成了那个左脸写着威严,右脸写着严肃的老古板。
孟佳也出了汗,看陆梦萍坐在沙发里,有些无聊的看着舞池里的人。
孟佳问:“你怎么不跳舞啊?立仁没邀请你吗?”
陆梦萍:“我不怎么会跳舞,老是会踩到别人的鞋子,还是不跳了。”
孟佳:“你可以学啊!反正有时间,踩到立仁的话,也没关系。”
陆梦萍:“我舍不得踩他。”
孟佳笑她:“立仁都是个老头子,你还舍不得。”
两人闲聊一阵,说说笑笑。
楚材和一群老头子坐在一起,其中有一个人低声说:“听说老头子身体不好了。”
老张也接话说:“他已经很久没有露过面了。”
有人面露担忧的小声说:“只怕是已经卧床不起了。”
楚材叹息一声,生老病死,悲欢离合,谁能逃的脱呢?
只怕,形势再变,今生就再也没有机会回到家乡了。
岁月蹉跎人易老,韶华不再梦难圆。
杨立仁在走廊外,单独跟楚材说:“阳明山那边,估计情况真的不是很好。”
“频繁昏迷,醒来的时候也越来越少了。”
楚材点燃一根烟,沉重叹息道:“咱们还能回去吗?”
看着手上的老年斑,楚材:“青山一道同云雨,明月何曾是两乡。”
杨立仁也哀伤地道:“未来的路十分漫长,你我只怕是没有时间能走过去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