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........”
楚材抱起楚漫,进到屋内,喊道:“楚华,给我滚出来。”
楚华早就已经跑上楼了,抱着孟佳的腰身,说道:“妈,你听见了吗?爸爸要欺负我了。”
孟佳有些头疼,“你就不能和妹妹相亲相爱吗?天天打架有意思吗?”
楚华摇头:“没意思,可是你非要给我生个妹妹,我能怎么办?你要是不生,那不就好了,我们就没有机会打架了。”
孟佳:“.........强词夺理。”
楚材推开门,楚华立马躲到孟佳身后,惊叫道:“妈,救命啊!爸爸要杀人了。”
楚材放下楚漫,已经开始解皮带了,孟佳阻拦道:“有话好好说,别一回来就打人啊!”
楚华跟着应和:“别打人。”
楚材指着孟佳:“你让开,楚漫哭那么大声你没听见啊?聋了啊?”
楚漫看着孟佳:“你聋了?”
楚材瞪了楚漫一眼,楚漫洋洋得意的没看见。
孟佳:“她哪天不哭啊?又没磕着碰着。”
楚华:“没磕没碰,她就是好哭。”
楚材指着楚华:“你闭嘴。”
楚漫跟着指着楚华说:“你闭嘴。”
孟佳抱怨:“日子没法过了,不是这个要打那个,就是那个要打这个。唉!早知道我就死在战场上算了,让日本人打死我算了。”
家庭官司是一笔糊涂账,清官难断家务事,最终各打五十大板,草草结案。
对这个结果,楚华是一百个不服,一万个不忿,楚漫是一千个不满,一万个不甘心。
可小胳膊终究是难拧得过大腿,两人都委屈巴巴的走了。
没了电灯泡的孩子在,孟佳笑眯眯的对楚材说:“洗澡水给你放好了,你快去洗漱吧!”
楚材脱掉外套,抱怨道:“楚华肯定是遗传了你,调皮还有念唱做打肯定是你们老孟家一脉传承的。”
孟佳将睡衣递给楚材,反驳道:“这明明是遗传了你们老楚家的优良传统,我们老孟家是诗书礼仪传家,你看我哥他们就知道了,全是高素质高涵养的精英人才。”
“我们才没有念唱做打的家风呢!就是遗传自你们楚家的。”孟佳脑海里浮现爷爷孟老太爷,一把年纪还唱大戏的样子,但她绝不承认。
楚材看向孟佳,“你漏了你自己了吧?”
孟佳摇头:“我可从来没有哭闹过,我打小就是十里八乡有名的乖乖女。”
楚材嘲讽的笑了,“你啊!我现在不得不佩服你了,胆子大,想法多,脸皮厚。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