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更是无稽之谈。从我回重庆来开始,每天忙的跟个狗一样,连回家跟老婆孩子团聚都没有时间,哪有时间去找舞女?”
“还搂搂抱抱,你真是想象力丰富,可真会往我头上扣屎盆子。”
孟佳不信:“楚材说的,他说是你非要叫他去的,你在舞厅喝酒跳舞找舞女的。”
杨立仁气极反笑:“楚材说什么你都信,你可真是天真。容我提醒你一句,楚材是个成年男人,还是身居高位的处长,他不愿意去,我能生拉硬拽?”
孟佳感觉有什么东西要皲裂倒塌了,但仍旧垂死挣扎道:“楚材说他就去看了看,喝了一点酒,你喝酒跳舞他没参与。”
杨立仁现在是明白怎么回事了,为了好兄弟,干脆承认道:“好好好,我是色魔淫棍,花天酒地找舞女都是我干的,我承认了。”
“楚材不去,是我硬拉的,他不喝酒,也是我硬灌的。”
杨立仁双手一摊,无赖道:“你要怎么着吧?我看你能把我怎么着。”
杨立仁这样爽快的承认了,孟佳又不信了,心里的天平又倒向了另一边。
楚材说谎了。
他为什么说谎?
他是不是真的这样做了?
看着孟佳怀疑的样子,杨立仁老实交代说:“我们确实去过,不过真的就只是喝喝酒,聊聊天。至于找舞女,也确实是我找的,不过那是在上海的时候。”
“到了重庆后,我们各自结婚有了家庭,再加上工作繁忙和身份特殊,怎么可能去找舞女?要是遇上别有用心的鬼子间谍刺杀,那不是找死吗?喝酒倒是有,不过就是一两杯而已,从来不喝醉。”
孟佳看杨立仁一眼,在判断他说的是真的还是假的。可杨立仁一脸真诚的样子,他要是愿意演戏,谁也不能轻易看出破绽来。
不过,有一点孟佳更加确定了,这两个狼狈为奸的兄弟,又开始打掩护起来了。
孟佳气头上,也不想看楚材了,疼死拉倒。
杨立仁看孟佳气呼呼的转身走了,立马折返回去,关上楚材办公室的门。
楚材看到去而复返的杨立仁,问:“立仁,怎么了?你怎么又回来了?”
杨立仁很是不满的控诉楚材:“你喝酒就喝酒,干嘛要拉上我背锅?”
“还污蔑我找舞女,楚材,你太过分了。”
楚材问:“你遇到佳佳了?”
杨立仁点头:“你都不知道,她看我的眼神,跟看着社会败类,人类毒瘤一样。还指责我昨天不该让你喝酒,诶,楚材,我怎么不记得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