面的时候,看起来气色要好了一点。
孟佳看在门口看了一眼,见三叔睡着了,就没有进去打扰。
“大嫂,三叔有说那些族人是怎么死的吗?”孟佳问道。
曾玉容:“你大哥和三叔之前一起组织船队给阵地上运送弹药和转运伤员,遇上了鬼子轰炸。一颗炸弹下来,船员们好多被炸死了,还有些是参军打仗死的。”
“咱们族中,现在真的是人丁凋零了,青壮大部分战死,只剩老弱妇孺了,这剁老壳的鬼子,到底啥时候才能走啊?”
孟佳心情很是沉重,这个时代,死亡随时会降临在每个人的头上,无论在哪里,都不是安全的。
“大哥呢?他什么时候来重庆?”孟佳问道。
曾玉容摇头说:“不知道,三叔回来了,你大哥留下来继续组织船队转运物资,好在三叔说他身体还好。”
这时,又听到外面传来一阵哭声,孟佳看向外面,一个婆子进来说:“太太,姑奶奶,是西巷老二家的儿媳妇在哭,老二媳妇昏死过去了。”
孟佳看向曾玉容,曾玉容愁容满面的说:“老二家的三个儿子全死了.........”
老二家的是孟佳高爷爷那辈分家的分支族亲,孟佳高爷爷是老大,就是大房头的。分出去的那个是老二,就是二房头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