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去,怕鬼子不死,还多扎了两下。
补完刀,几人继续前进,很快到了师部。
师部在苏州河岸边,遥望河对面,租界内高楼林立,密密麻麻的都是人,小贩叫卖吆喝声,孩童奔跑的身影都清晰可见。
可河岸这边已经是残垣断壁的废墟,并且还在经受炮火的轰炸。
租界门口有层层路障和铁丝网阻隔着,把这个世界阻隔成了两个世界。
对面的岸上,还有洋人喝着咖啡,拿着相机对着河岸这边拍照和录像,他们笑着指指点点的。
偶尔还会有嬉笑出声,他们在咖啡馆里,坐看一个被侵略国家,和侵略者打的你死我活。
那边,洋人喝着咖啡吃着蛋糕,笑看打仗,国人为生计繁忙奔波,这边,士兵顶着敌人密集的炮火,誓死奋战,死战到底。
孟佳看过去,很愤怒,可只能愤怒,无能狂怒。
他们的国家强大,他们自然能喝着咖啡,吃些下午茶隔岸观火,谈笑风生。
而自己国家积贫积弱,武器落后,只能用血肉之躯奋起反抗。
租界的大门处,有很多拿着相机蹲守在那里的中国记者,他们脸色凝重,有些记者拍照拍一会儿,就会低头擦一下眼泪。
还有一些拉着横幅的青年,在对岸呐喊着,鼓励着这边,可这根本鼓舞不了这边的士气。
顺利的把顾问护送到指挥部里,又把救回来的两个伤员交给医疗兵后,孟佳疲惫的坐在角落里,就着炮火声,陷入沉睡。
感觉刚一闭上眼睛,就被人叫醒了,外面天已经黑了,炮火声仍旧未停止。
“翻译,快点起来干活了。”上尉士兵指着指挥部说:“刚刚炸死了师部两个翻译,长官命令你现在补上去。”
孟佳站起来,揉揉眼睛,走进指挥部,里面地上的血迹还未干。
师长和参谋还有顾问都在看着作战地图,看到孟佳进来,他们继续讨论。
孟佳忍住瞌睡,开始翻译,爆炸混合着碎石掉落,众人摇摇头,抖落灰尘碎石,继续工作。
遮天蔽日的轰炸机群,出现在阵地的上空。
弹舱打开,密密麻麻的航弹倾泻而落,到处在爆炸,在燃烧,在哭泣……
“师长,不能在这样了,各部伤亡太大了,攻占大场的日军已经越过彭浦地区南下。”
大场的失陷,意味着国军在蕴藻浜南岸的防御体系已经全面崩溃。
参谋用笔在地图上指出位置,“而且军工路一线的日军也在由东向西,向江湾和闸北发起进攻了。”
“咱