板间多了一点什么。
中岛台上放着一只茶杯，沙发扶手上搭着一条叠好的薄毯，钢琴盖上有一本翻开的棋谱。
是有人在住的痕迹，只是住的人不喜欢东西多。
“秦老师，您家……”欢欢在找词。
“东西少。”秦轩替她说了。
欢欢又看了一圈：“您一个人生活？”
秦轩笑着点了点头，没说话。
此刻，摄像王哥已经开始在秦轩的客厅里架设备了。
灯光小陈举着测光表在客厅里转了一圈，最后选择把主灯放在了落地窗对面，用自然光做主光源，只打了一块反光板。
“秦老师，今天的拍摄需要直播，您没问题吧。”
“没问题。”
这件事昨晚欢欢就跟他说过了，除了他以外，今天还有一位叫苏渔的女嘉宾也会开启直播。
欢欢把文件夹放在茶几上，走到秦轩面前，从随身的小包里拿出一个无线麦克风：“我帮您把这个别上。”
秦轩接过麦克风，别在领口内侧。
欢欢退后一步看了看位置，开始交代注意事项：“今天的直播是您个人的预热直播，等正式进组之后，节目组会给每位嘉宾都开一个专属直播间。”
“今天的直播内容很简单，就是您平时的日常生活，您不用管我们，平时什么样现在就什么样，就当摄像机不存在，这样拍出来才真实。”
秦轩听完，反问了一句：“不用管你们？”
“不用，我们跟在您后面拍就行。”
欢欢看了眼手机上的时间，抬头冲摄像王哥比了个手势：“倒计时一分钟。”
摄像王哥得到了指令，开始动了起来，这种专业的事秦轩不懂，索性径直走到沙发前坐下。
他刚吃完早餐，碗已经洗了，厨房也收拾过了。
平时这个时间他会窝在沙发里看一部电影，没有什么固定的目标，就是随便找一部能看下去的。
有时候看着看着就睡着了，醒来继续看。
秦轩拿起遥控器按开电视，在片库里翻了翻，点开一部老科幻片，把音量调到刚好能听清的程度。
欢欢在摄像机后面举着平板，屏幕上显示着直播间的后台数据，她看着在线人数从零开始往上跳。
刚开播就有几千人涌进来了，弹幕开始滚动。
【来了来了！前排占座！】
【不是，这哥们也太真实了，我要是没看错的话，他穿的是不是睡衣啊】
【哈哈哈哈有一种被强制营业的荒诞感】
【他在干嘛？看电影？】
【等等，他怎么不说话？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