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先皇御赐的丹书铁券!”
李鹤年越说越急,额头上全是汗。
“下官不过是一个地方刺史,正四品,在地方上看着风光,可在马家面前根本不够看!”
“下官若贸然上书弹劾,一没有确凿证据,二没有人证物证,三还要冒着被马家反咬一口的风险!”
“届时马家在朝中稍加运作,下官这顶乌纱帽保不住还是小事,说不定还会被扣上一个离间陛下与镇魔司的罪名!”
“下官不是不想管,是真的管不了啊!”
他一边说一边磕头,额头砸在青石板上砰砰作响。
“求殿下看在下官这些苦衷的份上,从轻发落!”
林长青听完,脸上的表情依旧平淡。
“这不是理由。”
李鹤年的心凉了半截,这次真是倒霉到家了。
但林长青接着说道。
“不过......看在你积极配合,没有收受贿赂,且名单上没有你名字的份上。”
“本皇可以从轻发落。”
“革去雍州刺史之职,贬为庶人,家产充公。”
“今后等待朝廷新任刺史交接,陛下那边本皇自会说明。”
李鹤年愣了片刻。
革职,贬为庶人,家产充公。
虽然官职没了,家产也没了,但至少性命保住了。
虽然比他原本预料的革职要严重一些,但总比被发配充军要好上一万倍。
家产没了,以他七品宗师的修为还可以再挣。
命没了.......那才是什么都没了!
他连忙磕头谢恩,声音里满是劫后余生的感激。
“谢殿下开恩!谢殿下开恩!”
“下官这就去办!这就去办!”
林长青挥了挥手。
“去宣告判决吧。林虎,你跟他一起去,把那些人的修为全部封了。”
林虎抱拳应是。
“尊上放心,俺老虎保证一个都漏不了。”
.........
州城大牢。
往日阴暗沉闷的大牢,此刻人满为患。
走廊里、牢房内、甚至审讯室都挤满了人。
那些往日趾高气扬的镇魔司官员和地方官,此刻全都灰头土脸地挤在一起。
有的在低声咒骂,有的在瑟瑟发抖,还有的在拼命想办法脱罪。
此刻马成雄已经被关在最里面一间单独的牢房里。
他虽然被林长青的威压震得浑身骨头都快散了架,但现在已经恢复了一些力气。
他坐在稻草堆上,脸色阴沉得可怕。
“不能慌,还有机会。”
他在心中暗暗盘算。
“父亲在朝中担任兵部右侍郎,兄长