用热水冲泡尝味道,甚至还试着用自己的锅炒了一批。
结果炒出来的茶叶要么焦糊发苦,要么青草气未除,根本无法入口。
其中一个茶商捧着失败的成品,百思不得其解:“同样的茶叶,同样的锅,为什么人家炒出来就那么香?”
这个问题,注定没有人能回答他。
陈勺安的名声,随着那一罐罐径山茶,传遍了临安城的每一个角落。
人们提到“陈御厨”三个字时,不再仅仅想到佛跳墙、烤鸭和月饼,还会想到那一杯清雅甘醇的径山茶。
而在宫墙之内,柳芽每次听到宫女太监们在议论“陈御厨又出东西了”“这次不是做菜,做的是茶了”“听说特等茶五两银子一罐还被抢光了”的时候,嘴角总会不由自主地微微上扬,心中涌起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骄傲。
那个人,可是她的陈勺安呢。
柳芽沿着宫墙走了一段路,拐进了陈勺安住的那间小院。
院子里静悄悄的,只有几只麻雀在桂花树上跳来跳去。
“勺安。”她轻声唤道。
陈勺安抬起头,见是她来了,站了起来:“你怎么来了?皇后那边不用伺候?”
柳芽摇了摇头,脸上带着几分雀跃:
“我跟皇后娘娘告了假。云娘姐那边派人传话来了,说鸭绒已经全部处理好了,让你过去看看能不能用。走吧,咱们一起去工坊。”
陈勺安闻言,眼睛一亮:“这么快?走,去看看。”
两人并肩出了院子,穿过几条巷子,很快就到了那间工坊门口。
推门进去,沈云娘正站在长桌旁,桌上放着几只鼓鼓囊囊的布袋。
素梅和巧兰也在,手里还拿着针线,显然正在做缝制的准备工作。
“陈御厨来了!”沈云娘迎了上来,脸上带着几分期待,又带着几分忐忑,“鸭绒我们已经全部处理完了,您看看合不合格。”
她打开一只布袋的口子,从中捧出一大团鸭绒,放在桌上的竹匾中。
那鸭绒洁白蓬松,在午后的阳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泽,确实比刚收购回来时好了无数倍。
陈勺安走上前,伸手抓起一把鸭绒,放在掌心中仔细端详。
他捻了捻,又凑到鼻尖闻了闻,眉头微微动了一下。
沈云娘一直在观察他的表情,见他眉头微动,心中不由得一紧。
“陈御厨,是不是……有什么问题?”
陈勺安没有立刻回答,而是将手中的鸭绒反复捻了几下,又摊开手掌看了看,沉吟了片刻,才开口道:
“云娘姐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