山了。
可华妃就麻烦了,她是皇上的女人,哪个士兵敢背她?
这种身体上的接触可是极为严重的失仪之举,而在这荒山上,又没有太监来背他。
好吧,有一个太监,曹公公嘛,他还要别人背呢。
正在发愁的时候,却听见陈勺安开口了。
“既然华妃娘娘不敢走,不如就地取材做个简易轿子,把人抬下去。”
皇帝听了点了点头,也只能这样了。
几个士兵七手八脚地砍了两根粗竹竿,又拿藤条和布片左缠右绕地绑了绑,没多大功夫就捆出一顶歪歪扭扭的简易轿子。
华妃战战兢兢地坐进去,俩士兵一前一后把竹竿扛上肩膀往起一抬。
轿子晃了两晃,她立刻尖叫起来:“啊——别动!别动!”
那俩士兵被她喊得一愣,稳住身形才敢迈步子。
可那轿子毕竟是用山上的竹子和藤条胡乱绑的,走在陡峭的山路上又晃又颠,左右来回地摆。
华妃坐在里头感觉跟坐船似的,还是一艘随时会翻的破船,整个人随着轿子的摇晃前仰后合,两只手死死抓着两侧的竹竿不敢松。
“啊——”
“慢点慢点——”
“要倒了要倒了——”
“皇上救我——”
走在前头的皇帝被她喊得额头青筋直跳,可也没法回头说什么,只能加快步子往前走,好早点离开这要命的地方。
抬轿的俩士兵更是苦不堪言,本来就够难走了,华妃还在上头一惊一乍地乱晃,轿子重心忽左忽右,他们肩膀上的分量也一会儿重一会儿轻。
俩人咬着牙,生怕一个没配合好真把人给翻下去了。
华妃可不管这些,她被颠得眼泪都出来了,从原本的尖叫变成了带着哭腔的嚎叫。
“臣妾不坐了——”
“放臣妾下来——”
“啊——”
“别晃——”
可放她下来她也不敢走,抬着她她又嫌晃,最后俩士兵也顾不上了,闷着头加快脚步往下赶,只想赶紧走完这段路把这烫手的活儿交差。
她的尖叫声一路从山顶往下飘,忽高忽低拖得长长的,跟杀猪似的在山谷里头来来回回地撞,惊起了半山腰的几只野鸟扑棱棱飞走了。
曹公公这边也好不到哪儿去。
他虽然不用坐那要命的轿子,可趴在士兵背上也不好受,山路一晃士兵的脚步就不稳,曹德海趴在上头跟着一颠一颠的,嘴里念念有词把漫天神佛的名号挨个儿求了个遍,生怕那士兵脚下一滑把他摔下去。
他越念声音越大,背他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