?”
太子和洪宝的目光也齐刷刷落过来,三道目光带着惊讶审视和探究,跟三把刀子似的戳在他身上。
陈勺安心里头懊悔得真想抽自己嘴巴子,可话已出口收不回来了,只得脑子飞速转着,开始现编。
“这个……臣也不敢肯定。臣只是记得当年在海外游历时曾经听说过一种叫‘黑火药’的东西。”
皇帝太子洪宝看着他,谁也没急着质疑。
经过了这些天的事,陈勺安一次又一次拿出超乎寻常的本事和见识,在他们心里他早就不光是厨子了。
他知道些别人不知道的事,好像也没那么让人意外。
“海外?”皇帝眼睛微微睁大了,“你的意思是海外早就有了这种厉害东西?”
太子也吃了一惊:“海外?哪个海外?西洋?南洋?”
洪宝更是面色凝重:“若是海外诸国早已有了此物,将来若与我大齐交兵可就麻烦了……”
陈勺安见他们反应这么大心里暗暗叫苦,他哪知道这个世界的海外有没有黑火药。
可话已说出去了只能硬着头皮往下编。
“是这样的。”他清了清嗓子开始编他的故事。
“臣当年在海外游历时,曾在一个港口遇见一个潦倒的汉子,正在街边乞讨。”
“那汉子衣衫褴褛,面黄肌瘦,看样子已经饿了许久了。”
“臣见他虽是落魄,可谈吐不凡,不似寻常乞丐,便上前攀谈了几句。”
“一问才知道,他也是中原人士,早年出海谋生,后来流落至此。”
“他告诉臣,他醉心研究一种叫‘黑火药’的东西。为此耗尽了家财,却始终无人信他。”
“他说那黑火药威力巨大,开山裂石不在话下。若能用于军事,更是攻城拔寨的利器。”
“可没人信他,配方也卖不出去,最后沦落到街头,乞讨度日。”
陈勺安说到这儿叹了口气脸上做出同情之色。
“臣当时见他可怜,便花了些银两买下了他说的黑火药配方。”
“其实臣当时也没当真,就是想帮他一把,让他吃几顿饱饭。”
“那配方臣一直收着,但从没想过真的去配。”
“直到亲眼见了那爆炸的威力,才忽然想起这事。”
“这情形跟那汉子说的黑火药一模一样。”
皇帝听完沉默了老半天,目光深深地看着陈勺安,像是在重新打量这个人。
过了好一会儿他才缓缓开口:“陈勺安,你还有多少事是朕不知道的?”
陈勺安赶紧低下头,恭恭敬敬答道:
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