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宝贝似的,低声喃喃了一句:
“谢谢……我好喜欢。”
陈勺安看着她那副又羞又得意的模样,心里头软成一片,嘴角也忍不住翘了起来。
他知道,这朵永生花会替他,在每一个他不在柳芽身边的夜里头,安安静静地开着。
见俩人你看着我、我看着你,那眼神黏糊得跟拉丝的糖稀似的,宫女们互相挤了挤眼睛,捂着嘴笑作一团。
“得了得了,咱们还是识趣点儿吧,别在这儿碍眼了。”
一个宫女拉了拉旁边姐妹的袖子,笑得肩膀直抖。
“对对对,走吧走吧,让陈御厨跟柳芽好好说说话,咱几个杵在这儿跟蜡烛似的,多不合适。”
另一个宫女连连点头,一边说一边往外退。
“哎哟,你们看柳芽那脸,红得跟供桌上的红花儿似的,咱再不走,她怕是要找个地缝钻进去了!”
第三个宫女促狭地补了一句,话音还没落就咯咯笑着跑开了。
几个宫女你推我我推你,嘻嘻哈哈地散了个干净,脚步轻快得像一群雀儿,转眼工夫庭院那头就只有她们远去的笑声,叽叽喳喳的,衬得这一片烛光底下格外安静。
柳芽站在原地,手里还紧紧捧着那只玻璃罩,低着头连眼皮都不敢抬。
她能觉着自个儿的脸烫得厉害,耳朵根都烧乎乎的,恨不得把手里的花往脸前一挡,好遮住那股怎么也藏不住的窘迫。
她的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玻璃罩光滑的边缘,嘴里轻声嘟囔了一句,也不知道是说给陈勺安听的还是说给自己听的。
“这些丫头……真是的,就知道取笑人。”
声音又小又软,带着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嗔怪。
可她嘴角的弧度却是怎么都压不下去的,出卖了她那点分明很受用的心思。
她偷偷抬起眼皮飞快地瞟了陈勺安一眼,又赶紧低下去,像只受惊的小鹿,心跳咚咚咚地在胸腔里头擂着鼓。
陈勺安看着她那副又羞又想藏的模样,心里头软得跟化了的糖似的。
他也不急着说话,就静静地站在那里,嘴角噙着笑,目光落在柳芽低垂的睫毛上,觉得这会儿的烛光、花香、还有眼前这个姑娘,全都刚刚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