娘娘挂念,奴婢没事。就是当时有点害怕,现在已经好了。”
皇后点了点头,沉默了一小会儿,忽然问了一句:
“本宫听说,陈勺安本来已经跑出去了,后来又折返回来救你?”
柳芽没想到皇后会问这个,愣了一下,脸颊微微泛了红,低下头轻轻“嗯”了一声。
皇后瞧着她那副含羞带怯的模样,嘴角泛起一丝笑意,语气里带着几分欣慰。
“他本来可以跑出去报官,可他没有。他冒着风险回来救你,说明在他心里头,你的安危比他的命还要紧。”
“这样的人,值得托付。本宫也就放心了。”
柳芽的脸更红了,红晕一直漫到耳朵根。
她低着头,两只手不自觉地绞着衣角,声音小得跟蚊子哼哼似的。
“皇后娘娘别取笑奴婢了……”
皇后笑着摇了摇头:“本宫可不是取笑你。本宫是真心替你高兴。”
就在这时候,一直歪着脑袋在旁边听大人说话的乐宁公主忽然开口了:
“母后,‘托付终身’是什么意思呀?”
这话一出来,柳芽的脸“腾”一下红透了,连脖子根都泛了粉,恨不能就地找条缝钻进去。
皇后也被女儿这没头没脑的一问逗乐了,伸手摸了摸乐宁公主的脑袋,柔声说:
“等你长大了就明白了。”
乐宁公主歪着头琢磨了一会儿,又瞅了瞅柳芽那副羞得抬不起头的模样,似懂非懂地“哦”了一声,然后又跑过去拉柳芽的手。
“柳芽姐姐,你的脸好红呀。你是不是生病了?”
柳芽被她这一问,更是臊得说不出话来,只能一个劲儿摇头。
皇后笑着替她解了围,对柳芽说:
“好了,本宫不逗你了。说正经的,这几日城里头正在大肆搜捕北燕人,局势还没彻底消停。你这些天还是别出宫了,免得出什么岔子。等过些时日,风声过去了再说。”
她顿了一下,又意味深长地补了一句。
“反正陈勺安也在宫里,你俩有的是机会见面,不差这一时半会儿的。”
柳芽刚刚褪下去一点的红晕,又因为这句话“唰”一下涌上来了。
她低着头轻轻点了点头,声音小得几乎听不见。
“是……奴婢知道了。”
皇后看着她那副又羞又窘的模样,忍不住笑着摇了摇头,挥手让她退下了。
柳芽如蒙大赦,行了个礼,几乎是逃也似的退出了长乐宫。
身后传来乐宁公主不解的声音。
“母后,柳芽姐姐怎么一提到陈御厨就脸红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