抱着,外头的声音好像全听不见了。
就在这时候,门口传来一个不合时宜的声音。
“咳咳——我说,你们俩这是打算抱到地老天荒啊?”
柳芽跟被烫着似的猛地从陈勺安怀里弹开,脸上“腾”一下红了个透。
她扭头一看,洪宝正探头探脑从门口伸进来半个身子,脸上挂着那种要笑不笑的表情,目光在俩人之间来回溜了一圈,嘿嘿一乐。
“得,看来我来的不是时候啊。”
柳芽臊得恨不得就地刨个坑把自己埋了,低下头连耳根都红透了。
陈勺安倒是个脸皮厚的,若无其事地拍了拍身上的灰,冲洪宝说:
“你怎么才来?我都办利索了。”
洪宝迈步走进屋里,瞅了瞅地上还在轻微抽搐的俩北燕人,啧啧称奇。
“我说陈老弟,你到底使了什么招儿,把这俩家伙给放倒的?”
“我在外头蹲半天了,就等你招呼一声往里冲。结果等了半天里头一点动静没有,我只好自个儿探头进来瞅瞅。”
陈勺安随口胡诌:“我从海外带回来一种毒粉,趁他们低头看布袋的时候撒脸上了,当场就倒了。至于那毒粉嘛——用完了,没了。”
洪宝满脸狐疑地瞅了他一眼,显然不太信这套说辞。
不过他也没追着问,只是拍了拍陈勺安肩膀,笑道:
“行,你不说我也懒得问。反正人放倒了就成。剩下的交给我吧。”
他把耶律雄和萧七绑了个结结实实,又搜了一遍身上还有没有藏别的凶器。
正准备出去叫人押回营地去审,就出了岔子。
洪宝刚一转身,就听到身后一声闷哼,回头一看,被捆着的耶律雄和萧七同时身子一软,跟两滩烂泥似的瘫在地上了。
他赶紧蹲下去查看,发现俩人嘴角溢出来黑乎乎的血迹,瞳孔已经散了,气儿都没了。
“他们服毒了!”
洪宝掰开俩人的嘴瞧了瞧,发现后槽牙里藏着毒囊,已经咬破了。
剧毒发作快得吓人,根本来不及救。
洪宝站起来,脸色沉得能滴出水,骂了一句:
“娘的!这帮北燕人够狠的,牙缝里都藏着毒。”
线索就这么断了。
可有一点是明摆着的,北燕人已经盯上了高产粮种。
这已经不光是陈勺安一个人的安危了,这事儿牵扯着整个大齐的国运。
谁手里攥着高产粮种,谁就能养活更多的人、攒下更强的国力。
这是一场看不见硝烟的仗,可惨烈程度一点也不比真刀真枪的厮杀差。
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