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勺安一一谢过,连忙将四位贵客迎进院子。
洪宝正要往里走,目光忽然扫到站在陈勺安身旁的柳芽,脚步一顿,眉毛一挑,咧嘴笑道:
“哟?柳芽姑娘也在?这还没进门呢,就开始帮着当家了?”
柳芽脸上一红,还没想好怎么回话,洪宝已经大笑着跨进了门槛。
朱大常跟在后面,目光在陈勺安和柳芽之间来回扫了一圈,嘿嘿一笑,故意拖长了声调说道:
“哎呦,陈老弟,我没想到连柳芽姑娘也在。祝你们早生贵子。”
柳芽还没来得及开口说话,就再也待不住了,一跺脚,掩面转身跑进了院子里,连头都不敢回。
洪宝从院子里探出头来,冲朱大常嚷嚷道:
“你说早了!哪有一上来就说这个的?把人吓跑了,回头陈老弟找你算账。”
朱大常嘿嘿一笑,不以为然地摆摆手:
“不早不早!说不定陈老弟已经拿下了呢?我这是提前祝贺。”
陈勺安又好气又好笑,抬起脚轻轻踹了朱大常屁股一脚。
“赶紧滚进去坐好等着吃,别在这儿满嘴胡说八道的。”
朱大常被踹了一脚也不恼,笑嘻嘻地拍着屁股上的脚印,大摇大摆地走进了院子。
随后到来的客人络绎不绝,都是羽林军中相熟的将领,总共来了二十余人,在院子里摆了两桌坐下。
正当众人落座、茶水斟满之际,巷口忽然传来一声通报。
“太子殿下到——”
众人纷纷起身,面露惊讶之色。
只见太子萧景睿穿着一身常服,面带微笑,身后只跟着两名随从,手中捧着一只锦盒,不紧不慢地走进了院子。
“孤不请自来,陈御厨不会介意吧?”太子笑道。
陈勺安连忙迎上前去,拱手道:“殿下驾临,蓬荜生辉。殿下里面请。”
一般来说,太子不便与军中将领公开结交,以免引来不必要的猜忌和闲话。
但他今日是以“给陈御厨道贺”的名义来的,谁也说不了什么闲话。
更何况,为了吃到陈勺安的乔迁宴,区区几句闲话,他根本就不在乎。
想都不用想,今天的菜肴必然是最好的,不来就可惜了。
众人纷纷起身向太子行礼,太子摆了摆手,示意大家不必拘礼,自在入座。
他目光扫了一圈,笑道:“孤今日是来讨酒喝的,诸位若是拘谨,那这酒便喝得不痛快了。”
众人见太子随和,便也渐渐放松了下来。
陈勺安与柳芽作陪,与太子、洪福、洪宝、朱定国、朱大常