佩戴习惯进行微调。
有的镜腿太松需要收紧,有的鼻托太高需要压低,有的镜架歪了需要校正。
周全的手越来越熟练,调整的速度也越来越快,到后来几乎不用陈勺安开口,他看一眼便能判断出问题所在,三两下便调整到位。
那些官员们看到周全那副熟练的手法,无不啧啧称奇,纷纷称赞陈御厨手下果然能人辈出。
陈勺安在一旁微笑着点头,心中却在暗暗盘算着另一件事。
这一圈跑下来,收到的银子可不是一笔小数目。
等到最后一位官员的眼镜送完,已经是午后时分了。
马车里那只原本空空的钱箱,此刻已经装满了白花花的银锭。
回到清宁坊的宅子里,陈勺安将钱箱放在桌上,打开盖子,白花花的银子在午后的阳光下晃得人眼睛发花。
整整八百两银子,码放得整整齐齐。
周全站在一旁,看着那满满一箱银子,嘴巴张了好几次,却一句话也说不出来。
他活了大半辈子,别说拥有了,就连见都没见过这么多银子。
陈勺安从箱中取出五锭银子,约莫五十两,推到周全面前:“老周,这是你的。”
周全吓了一跳,连连摆手:“东家,这可使不得。我什么事儿都没做,哪能拿这么多钱!”
陈勺安笑道:“怎么会什么事儿都没做呢?这眼镜,不都是你亲手装起来的吗?”
这话说得周全无法反驳,这五天里,陈勺安确实将一大堆拆散的镜片、镜架、螺丝、鼻托交给他,让他一副一副地组装起来。
为了名正言顺地把“眼镜师傅”这个身份安在他头上,陈勺安不惜费了一番手脚,亲自把买到的眼镜一个个拆开,好给他一一组装,掩盖这些眼镜是从系统里直接买来的事实。
周全推辞不过,只好将银子收下,心中对陈勺安的感激又深了一层。
他想了想,说道:“东家,如今有了这么多银子,咱们是不是该把家具打起来了?这宅子空荡荡的,连张像样的桌椅都没有,我看着实在是不舒坦。”
陈勺安点了点头:“也好,趁现在手里有钱,该置办的都置办起来。”
两人便一起在宅子里转了一圈。
前院需要一套待客的桌椅,正厅需要一套条案和太师椅,书房需要书案、书架和一把舒适的椅子,卧室需要床榻、衣柜和梳妆台,花园的凉亭里需要一套……
陈勺安一边走一边说,周全一边听一边记,时不时插几句关于木料和样式的建议。
转完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