镜,也不怪陈御厨。”
“陈御厨在为老夫配这副眼镜时,曾特意说明,这眼镜的打磨的曲度,是根据每个人的年龄和眼花的程度来决定的,并非一副眼镜人人通用。”
“赵大人看起来比老夫年轻十来岁吧?眼花的程度自然与老夫不同,戴老夫的眼镜觉得不适,也是情理之中的事。”
“你若想配一副适合自己的眼镜,还需找陈御厨专门为你量身打造一副才是。”
赵崇新闻言,恍然大悟,连连点头:“原来如此!严相说得有理。看来我确实得亲自去找一趟陈御厨了。”
曹德海站在一旁,脸色更难看了。
他本想借机奚落陈勺安一番,没想到严世珫三言两语便化解了,反而还替陈勺安做了一笔潜在的生意。
他越说越没趣,觉得自己再纠缠下去也只是自取其辱,便干咳了一声,催促道:
“严相,皇上还在御书房等着呢,您看……”
严世珫这才向各位同僚拱了拱手,面带歉意地说道:“诸位,老夫先去面圣,改日再与各位详谈。”
说完,他便在曹德海的陪同下,朝着御书房的方向走去。
身后,几位老臣的目光依然追随着他的背影,准确地说,是追随着他怀中那个装着眼镜的木盒,久久不愿移开。
……
皇帝萧琰正坐在书案后,手中拿着一份奏章。
看到严世珫进来,他放下奏章,目光自然而然地落在他脸上。
没有看到那副在大殿上引得满朝文武瞩目的奇怪器物,皇帝心中微微有些失望,但还是开口问道:
“严爱卿,你方才在大殿上戴着的那个是什么?朕远远看着,甚是好奇。带来了吗?”
严世珫微微一笑,不慌不忙地将手伸入怀中,取出那个精致的木盒,双手捧着,恭恭敬敬地呈上前去:
“回皇上,带来了。这便是那副眼镜,可以让臣昏花的老眼恢复眼力,看得清楚细小的文字。”
皇帝接过木盒,打开盒盖,只见一副黑色的眼镜静静地躺在盒中,凹槽贴合着眼镜的形状,严丝合缝。
他小心翼翼地取出眼镜,翻来覆去地端详了一番。
镜片在烛光下泛着淡淡的光泽,黑色的镜架触手温润,非金非木,确实是他从未见过的材质。
他将眼镜举到眼前,透过镜片看了看远处的烛台,又拿远了些看了看,好奇地问道:
“这东西,真能让老眼昏花的人看清楚?”
“回皇上,千真万确。”严世珫语气中带着几分压抑不住的得意。
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