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不过是此我们厨子的土法子,算不得医术。”
“如果要算的话,可以说是药食同源。臣只是恰好知道一些食材的特性,相当于懂了一点点医术。”
皇上点点头,算是认可了他的说法。
陈勺安又道:“等公主病情再好一些,臣还可以煮一些汤羹给公主补补身子,那才是臣的本行。”
皇帝看了他片刻,缓缓点了点头,没有再追问。
他站起身,走到床边,看了一眼女儿安稳的睡颜,紧锁的眉头终于舒展了一些。
他转身对皇后道:“既然公主已经安稳了,你也早点歇息吧。朕先回了。”
他走到门口,脚步顿了顿,回头看了陈勺安一眼:“陈勺安,你今夜做得很好。朕记下了。”
说完,他便踏着夜色离去了。
陈勺安也向皇后告辞。
皇后叮嘱他明日再来看一看公主的情况。
陈勺安应下,便退出了寝殿。
张太医也跟着走了出来,在廊下叫住了陈勺安:“陈御厨,请留步。”
陈勺安回过头,只见张太医站在灯笼下,目光中带着几分复杂的神色,没有了方才的不屑和轻蔑,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困惑和凝重。
他沉默了片刻,开口道:“陈御厨,那清凉贴……为何会变色?”
陈勺安想了想,说道:“张太医,那清凉贴中除了藕粉和薄荷,还加入了一种海外特有的花汁。这种花汁遇热便会变色,温度越高,颜色越深。臣也是偶然发现的。”
张太医捻着胡须,沉吟了良久,最终叹了口气:
“老夫行医四十余年,自认见多识广。但你今夜所用的法子,老夫确实闻所未闻。那退热汤和清凉贴,究竟是何种原理,老夫至今未能想透。”
“不过……既然有效,便是有理。药食同源,老夫受教了。”
他拱了拱手,转身踏着月色离去,留下陈勺安站在原地,夜风拂过,吹动他的衣袂。
……
翌日清晨,阳光透过雕花窗棂洒进长乐宫的寝殿,在地面上投下一片温暖的光影。
小公主乐宁缓缓睁开眼睛,眨了眨那双重新恢复了灵动的大眼睛,转头看了看四周。
她看到柳芽正趴在床边打盹,便伸出手指,轻轻戳了戳柳芽的脸颊。
“柳芽姐姐……”
柳芽猛地惊醒,看到公主正睁着一双亮晶晶的眼睛看着自己,先是一愣,随即惊喜地叫出声来:
“公主!你醒了。”
她连忙伸手探了探公主的额头,一片温凉,昨夜那滚烫的热度已经彻底退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