头说了一声“那我先进去了”,便快步走进了宫门,裙摆在小径尽头一闪,消失在转角处。
陈勺安站在原地,望着她消失的方向,嘴角不自觉地扬起一抹笑意。
他摸了摸怀中那张还带着余温的房契,心中涌起一股踏实感。在这座城市里,他终于有了一个属于自己的落脚之地。
他转身去找洪宝。
洪宝听说陈勺安来了,连忙迎了出来:“陈老弟,你怎么有空来找我?”
“皇后娘娘准了我一天假,让我去办宅子的事。”陈勺安笑着将怀中的房契掏出来晃了晃,“刚去内务府办完手续,宅子到手了。”
洪宝眼睛一亮,接过房契一看,顿时瞪大了眼睛:“清宁坊?三进院落的宅子!陈老弟,你这是发了啊。这宅子少说也得五千贯吧?皇后娘娘对你可真是不薄。”
“运气运气。”陈勺安笑着收回房契,“不过宅子太大了,我现在大部分时间都在宫里,住不了那么多人。想找几个可靠的人帮忙看宅子、打扫卫生,你有没有门路?”
洪宝一拍胸脯:“这事包在我身上。回头我帮你物色一两个老实本分的,保证可靠。”
“不用太多,先找一个看家的就行。”陈勺安连忙摆手,“等我以后搬出来住了再说。”
“行,那就先找一个。”洪宝点了点头,又问道,“你下午还有什么事?难得休息一天,要不要去我那儿喝两杯?”
陈勺安摇了摇头:“我想去你们种海外粮种的那块地看看。”
洪宝闻言,立刻来了兴致:“那敢情好。正好我也想去看看那些苗长得怎么样了。咱们什么时候去?”
“午后吧,我顺便再带一些种子过去。”
“行,午后我去你新宅子接你,顺便认认门,咱们一块儿出城。”
两人约定好,陈勺安便告辞离开。他看了看天色,离午时还有一段时间,便决定先回新宅子看看,熟悉熟悉环境,顺便想想怎么布置。
陈勺安穿过几条街巷,走上了一座横跨清渠的石桥。
他走得有些热了,便从怀中掏出一方手巾,擦了擦额角的汗。
他正要走下石桥,忽然听到身后传来一个沙哑的声音:“公子——请留步。”
陈勺安回过头,只见桥边石阶上坐着一个衣衫破旧的中年男子,身旁放着一只破碗,膝上搁着一块废木头,手中还握着一把半截刻刀。
那人指了指地上:“您的钱袋掉了。”
陈勺安低头一看,果然见一个钱袋正静静地躺在石板上,正是方