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看宅子,不过想想还是算了。你们两个人去收宅子,孤跟着去太碍事了,可不能妨碍你们卿卿我我的。”
柳芽的脸红得几乎要滴出血来,连耳根都烧得滚烫,低着头不敢看任何人。
陈勺安也有些窘迫,连忙道:“殿下说笑了……”
太子摆了摆手,笑道:“好了好了,不逗你们了。反正也不远,就在三条街外,你们一路逛着去正好。”
他顿了顿,又补充道:“不过,等你入新宅的时候,可一定要请孤去吃顿饭。”
“那天晚上你去禁军营里吃火锅,孤可是听说了,馋得很。只是孤身为储君,不好公然结交军中将领,所以那晚没能去。”
“但这入宅宴就没那么多禁忌了,孤可一定要去尝尝你的手艺。”
陈勺安连忙拱手道:“殿下放心,等臣安顿好了,一定亲自下厨,请殿下过府一叙。”
太子满意地点了点头,又意味深长地看了两人一眼,这才转身离去。
陈勺安目送太子走远,这才转头看向身边的柳芽。
柳芽依然低着头,脸颊上的红晕尚未完全褪去,阳光透过树荫洒在她脸上,映出一片柔和的光影。
他轻轻笑了笑,将手中的房契折好收入怀中,轻声道:
“柳芽姑娘,走吧,去看看咱们……不,去看看我的新宅子。”
从宫里出来,陈勺安和柳芽并肩走在临安城的街道上。
阳光透过街边梧桐树的枝叶,在地面上洒下斑驳的光影。
两人手中拿着房契,按照上面标注的地址,穿过两条热闹的街市,拐进一条僻静的巷弄,周围的车马声和人声渐渐远去,仿佛进入了另一个世界。
巷弄尽头,一座宅院静静地矗立在那里。朱漆大门,铜环锃亮,门前两级青石台阶,两侧各有一株枝繁叶茂的槐树,树荫恰好遮盖了大门口的一片区域,夏日里想必格外清凉。
陈勺安掏出钥匙,插进锁孔,轻轻转动,随着一声清脆的“咔哒”声,大门缓缓推开。
两人跨过门槛,眼前的景象让他们同时愣住了。
前院宽敞明亮,地面铺着平整的青砖,正中是一条鹅卵石铺就的小径,通向二门。
左侧是门房,右侧是轿厅,虽然空荡荡的还没有家具,但房屋的结构保存得很好,梁柱笔直,门窗完好。
院角种着一丛修竹,微风拂过,竹叶沙沙作响,给这座安静的院落增添了几分生机。
“这前院……好宽敞。”柳芽忍不住轻声说道,她的声音在这安静的院落中显得格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