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下子瞪圆了，嘴唇微微发红，额头瞬间冒出了一层细汗。
他下意识地想吐出来，但紧接着，那股羊肉的鲜嫩与麻辣的香气在口中交融，形成一种前所未有的味觉冲击，让他又不舍得吐了。
他硬着头皮嚼了几口，咽了下去，然后长长地呼出一口气，脸上露出一种混合着痛苦与享受的复杂表情：
“嘶——好辣！但是……好香！”
洪宝见他爹那副模样，忍不住哈哈大笑：“爹，您不是说区区辣味不在话下吗？”
“滚蛋！”洪福瞪了他一眼，却又忍不住夹起第二片羊肉，这次他学乖了，在酱料碟中狠狠蘸了一下，才送入口中。
香油的中和让辣味柔和了许多，羊肉的鲜香更加突出，他嚼了几口，眼睛一亮：“嗯！这样好吃！这蘸料有讲究。”
朱大常则是个急性子，他嫌一片一片涮太慢，干脆夹起三四片羊肉一起下锅，结果捞起来时有些已经老了，有些还没熟透。
他嚼着那片老硬的羊肉，皱着眉头嘟囔道：“这肉咋不一样呢？有的嫩有的老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