整个御膳房瞬间安静了下来。
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他手中那个不起眼的食盒上,目光中充满了震惊、怀疑、难以置信。
“做好了?”金满堂瞪大了眼睛,“你……你什么时候做的?”
“就在刚才。”陈勺安语气平淡,“圣谕到的时候,我就去做了。”
“不可能!”赵守礼第一个跳了出来,声音尖利,“这才多大一会儿工夫?你就能做出那种闻着臭吃着香的菜来?陈勺安,你莫不是在糊弄人吧?”
“这可是御前献菜,欺君之罪可是要掉脑袋的!”
陈勺安淡淡地看了他一眼,没有说话,只是将食盒放在案上,打开了盒盖的一条缝。
一股难以形容的、极其霸道的气味,瞬间从缝隙中飘散出来。
那气味……像是什么东西放置许久后发酵产生的异味,带着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臭,却又不同于腐肉或粪溺的恶臭,而是一种更加复杂、更加深邃的……怪味。
“这、这是什么味道?”
“好臭!像是……像是隔夜的泔水!”
御膳房里的御厨们纷纷掩鼻后退,脸上露出嫌恶之色。
赵守礼更是夸张地后退了好几步,用袖子捂住口鼻,尖声厉色地叫道:
“陈勺安!你疯了!这种东西也敢拿去给皇上吃?”
陈勺安不慌不忙地将食盒重新盖好,那股异味也随之被封锁在盒中。
他看向赵守礼,语气平静:“这道菜,闻着是臭,但吃起来香。你若不信,待会儿御前试菜时,大可向皇上请命,亲自尝上一块。”
赵守礼脸色一僵,张了张嘴,却不敢接话。
就在这时,殿外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,紧接着,一个尖细的嗓音响起:“曹公公到——”
皇帝身边的大太监曹德海快步走进来:“时辰快到了,你们做好那道菜没有?”
金总管一指陈勺安:“做好了,陈御厨把菜做好了。”
到了这个时候,他也顾不得许多了,陈勺安手上的菜就是救命稻草,不管是什么都给推出去了。
曹德海目光一扫,看到陈勺安手中提着的食盒,眼中闪过一丝讶异:“陈御厨?你……你已经把菜做好了?”
“回曹公公,正是。”陈勺安举了举食盒,“请曹公公带去大殿,呈于御前。”
曹德海张了张嘴,想问些什么,但时间紧迫,他也顾不上细问,一挥手:
“好!既然如此,你便随咱家一同上殿,亲自向皇上和北燕使臣解说这道菜。”
“是。”陈勺安提起食盒,跟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