找个地缝钻进去。
皇帝萧琰看着这一幕,心中简直乐开了花,脸上却还要维持着帝王的庄重和宽容。
他清了清嗓子,举起酒杯,对耶律元佑道:“二皇子,拓跋将军乃真性情,一时贪杯,无妨。来,朕再敬你一杯,愿我两国,永息干戈,和睦共处。”
耶律元佑勉强挤出一丝笑容,举杯相迎,心中却充满了憋屈和怒火。
一场精心准备、本该暗藏机锋的国宴,竟然以己方大将醉酒失态、丑态百出而草草收场,这简直是奇耻大辱。
而这一切,似乎都源于洪福那碗诡异的烈酒……
皇帝心情大好,只觉得扬眉吐气。
虽然过程有些狼狈,但结果是北燕人在众目睽睽之下大大地丢了一回脸,等于在心理上先输了一阵。
这让他对明日正式的和谈,信心更足了。
他看了一眼下方神色如常、仿佛事不关己的洪福父子,心中对陈勺安的功劳又记上了一笔。
这个厨子,似乎总能给他带来惊喜。
陈勺安自酿一种好酒,一碗就把朱大常放倒的事,他也听说了。
本想叫陈勺安把酒献上,他也尝一尝,但听说这酒很烈,除了军汉,一般人都不敢喝,他还有些犹豫。
现在看到北燕将喝酒后的丑态,他彻底打消了喝这种酒的念头。
这么烈的酒,还是给军汉们喝吧,不适合他这个当皇帝的。
洪福与洪宝父子并肩走出紫宸殿,夜风拂面,带着一丝凉意,吹散了方才殿中的酒气与喧嚣。
洪福走在前面,脚步稳健,丝毫没有方才被酒呛到的狼狈模样。他背着手,沉默了片刻,忽然回头,目光灼灼地盯着洪宝。
“臭小子,那个陈御厨,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物?”
洪宝一听老爹问起陈勺安,顿时来了精神,三步并作两步凑上前,眉飞色舞地说道:
“爹,您可算问着了。陈老弟那可是个奇人。”
“我跟您说,他做的菜,那叫一个绝。不只是今天的红烧肉,还有那烤鸭、美味鸭脖、下酒的花生,还有那猪大肠……”
“等等!”洪福听得眼花缭乱,连忙摆手打断,“猪大肠?那玩意儿也能吃?”
“能吃!而且好吃得不得了。你是没见过朱大常吃猪大肠的样子。”洪宝说得唾沫横飞。
“还有那酒,您今天尝过了,够劲吧?那还只是其中一样。陈老弟还会做好多种吃食,每一样都是咱们大齐从来没有过的。”
洪福听着儿子的描述,脑海中不由自主地浮现出那盘红亮