回来,可让朱大常那小子笑话了好几天。”
“他说我吹牛,说天底下哪有那么烈的酒?”
“嘿,我这暴脾气!我就跟他说,那是你没喝过陈老弟的西域奇酒。你要是喝了,保管比我还不如!”
他顿了顿,凑近些,压低声音,带着期待。
“陈老弟,你跟哥说实话,那酒……还有没有?能不能……匀我一点儿?我出钱买!”
“我得让朱大常那小子开开眼,也让我那些新同僚见识见识,什么叫真正的烈酒!”
来了!陈勺安心头一喜,面上却露出恰到好处的为难和惋惜,叹了口气:
“洪大哥,实不相瞒,那酒……就那一瓶。”
“乃是小弟当年游历时,机缘巧合,从一伙行踪诡秘的西域番商手中,花了极大代价才换来这么一小瓶。”
“本是留着……唉,如今早已喝尽,瓶都没了”
确实没了,刚没的。
“啊?没了?!”洪宝脸上的期待瞬间垮掉,失望之情溢于言表,“就一瓶?再也没了?”
陈勺安看着他失望的样子,话锋却突然一转,脸上露出一丝神秘和高深:“酒是没了,不过……”
“不过什么?”洪宝急问。
“不过,那酿酒的法子,小弟倒是略知一二。”陈勺安压低声音,仿佛在说什么了不得的秘密。
“那番商酒醉后,曾吹嘘过这酒的酿造之奇,用了独特的手法,历经九蒸九晒,辅以独门秘曲,方才酿制而成。”
“其中关窍,小弟暗自记下了一些。只是……”
“只是什么?陈老弟你快说啊!急死我了!”洪宝抓住陈勺安的胳膊,眼睛又亮了。
陈勺安叹了口气,搓了搓手指,做出一个“囊中羞涩”的标准手势,脸上是巧妇难为无米之炊的惆怅。
“只是这酿酒,非同小可。那些材料,价格不菲。还需专门定制陶瓮、寻访合适的水源、布置特定的发酵环境……处处都要用钱啊。”
“小弟如今在御膳房,俸禄微薄,又要应付日常开销,实在是……有心无力,手头太紧,凑不出这酿酒的本钱啊。”
他一边说,一边偷偷观察洪宝的脸色。
果然,洪宝一听是钱的问题,眉头都没皱一下,反而像是松了口气,大手一挥,豪爽道:
“我当是什么难事!原来是缺银子,早说啊!”
说着,他伸手就往怀里掏,摸了几下,直接掏出一个银光闪闪的银锭,“啪”一声拍在陈勺安手里,沉甸甸的。
“陈老弟,你看这些,够不够你先置办