负责皇后早餐,金满堂和赵守礼恨不得他消失,根本没人管他。
他很容易就拿到了出宫的腰牌。
出宫前,他做了些准备。
找小墩子借了身最普通、半旧的粗布衣服,说是干活用的,又弄了块灰扑扑的包袱皮。
他穿越过来时日尚短,头发只长出短短一茬,平日里在宫中都是严格按照规制,用头巾仔细包好,再戴上御厨的帽子,严严实实。
出宫后,他找了个偏僻的巷子,摘掉帽子,解开头巾,露出那一头与现代寸头无异的短发,再换上粗布衣服,整个人气质瞬间大变。
从略显文弱的年轻御厨,变成了一个看起来有些落魄、或许刚从某个寺庙还俗,或犯了事被赶出来的粗野青年。
他把那身御厨官服仔细叠好,塞进包袱,然后将那个空空如也、但被他擦得干干净净的玻璃酒瓶,也塞进包袱里。
摸了摸怀里出宫的腰牌和仅剩的几枚铜钱,深吸一口气,走向了临安府的集市。
一路打听,他来到了三教九流混杂的南城区域,那里有不少当铺、古玩店、以及各种来路不明的货摊。
越往南走,人员越混杂,各种行商、番商混迹其中,形形色色的人物都有。
这里人头涌动,拥挤不堪,陈勺安在人流中艰难地行走着。
他一边走,一边留意着两旁的店铺幌子。
当铺……收旧货的……估衣铺……终于,他在一条相对僻静、但行人依旧不少的巷子口,看到一家门脸不大、招牌古旧的店铺,上面写着“奇珍阁”三个字。
就是这里了。
陈勺安定了定神,下意识地摸了摸肩上的包袱,里面那个玻璃酒瓶,就是他今日的希望。
然而,就在他的手触碰到包袱的刹那,一种异样的感觉涌上心头。
里面似乎少了那种坚硬、圆润的触感。
他心头猛地一跳,赶紧将包袱从肩上取下来,仔细一看。
只见包袱一角,不知何时,布角散开了一道口子。
他慌忙将包袱完全打开,把里面的衣服一件件抖开。
那身御厨服好好的,但那个玻璃酒瓶,却已不翼而飞。
陈勺安脑子里“嗡”的一声,瞬间空白。
丢了?被偷了?!
他猛地回想起刚才在街上的情形……
是了,肯定是那时候。
路过一个拥挤的摊位时,一个瘦得像猴、眼神滴溜乱转的家伙,突然从旁边撞了他一下,力道不小,撞得他一个趔趄。
那家伙非但没道歉,反而嘴里不干不净地骂了句什么,瞪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