到的用场。
他继续假装背对水缸方向忙碌,借着身体的遮挡,他将那面小镜子悄悄地握在了右手手心,镜面朝上。
然后,他调整了一下姿势,将握着镜子的手看似随意地搭在了自己的右肩上,手指微微调整角度,让镜面正好能反射到他身后那个盖着盖子的水缸方向。
陈勺安屏住呼吸,目光看似落在灶膛跳动的火焰上,实则全部的注意力都集中在了右手掌心那方小小的镜面世界里。
镜子很小,反射的范围有限。
他小心翼翼地、极其缓慢地移动着手腕,调整着镜面的角度。
先是反射到墙壁、柴堆,慢慢地,镜面边缘,终于捕捉到了那个盖着盖子、安静立在角落的水缸。
只见那个水缸的木头盖子,靠近他们这一侧的边缘,果然微微向上翘起了一条缝隙。
果然有人!
而且,看那缝隙的朝向和阴影的位置,里面的人此刻的视线,正牢牢地锁定在他和小墩子身上。
陈勺安心中冷笑,缓缓地、不着痕迹地收回了手,将小镜子重新揣回怀里,动作自然得就像只是活动了一下发僵的肩膀。
好了,确认了。
水缸里的客人,十有八九就是柳三味。
这家伙,为了窥探他的秘方,居然不惜屈尊降贵,躲进这腌臜的水缸里。
小墩子昨晚已将两个水缸都装满了清水,这柳三味肯定是将这个水缸的水倒了,自己钻进去躲着。
他倒是挺聪明的,将另一个水缸的盖子打开,让小墩子很自然地选择在那个水缸里打水,从而忽视了他藏身的那个水缸。
陈勺安直起腰,拍了拍手上并不存在的灰,脸上露出一丝笑意。
既然客人这么有诚意,一大早就跑来观摩,那他这个主人,是不是也该好好招待一下?
给他解解惑,让他知道云朵包是怎么做成的。
既然知道暗处有观众,陈勺安觉得,自己这表演也得稍微升级一下,不能太敷衍了。
虽然最终还是要靠系统外卖掉包,但前戏得做足,得让柳三味看到点“真东西”,才能把他往沟里带得更深。
“墩子,”陈勺安直起身,拍了拍手上的灰,目光在灶房里搜寻,“去,找块烙饼用的石头来,要大、要平、最好是常用的那种。”
“烙饼石头?”小墩子停下揉面的手,有些茫然,“老大,咱们不是做云朵包吗?要那石头干嘛?”
陈勺安叹了口气,一副“巧妇难为无米之炊”的感慨模样。
“这个地方啊,虽然是皇宫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