时,自己能买得起。
他选中“铜钱一串(100文)”,再次点击“卖出”。
屏幕上弹出评估提示,这次快得多。
“物品鉴定:铜钱一百枚,流通货币,品相普通。评估价值:100.00元。是否确认卖出?”
陈勺安正要点击确认,手指却顿住了。
他注意到,选项是“铜钱一串(100文)”,卖出是按一串整体估价和操作。
没有“卖出10文”或者“卖出50文”的选项。
“这可不行,”陈勺安皱起眉,“全卖了,我在这儿岂不是身无分文了?不行,得留点。”
他心念一动,先将那串虚拟的铜钱从仓库里取出。
手里一沉,那串用红绳穿好的一百枚铜钱,便凭空出现在他手掌中,冰凉而实在,沉甸甸的。
茅厕里光线昏暗,陈勺安借着月光,笨手笨脚地开始解那红绳的结。
绳子系得有点紧,他又是蹲着的姿势,使不上力,折腾了好一会儿,指甲都快抠劈了,才把绳结解开。
他没有把所有的铜钱都从绳里取出,大概定了个位置,把一串钱撸了下来。
大概有三十多枚,觉得差不多够应急了,便小心地将用红绳穿好绑好,放回仓库。
取出来的钱,他打算揣进怀里,当作日常零花。
然而,就在他将那把散钱往怀里塞的时候,意外发生了。
茅厕的木板本就湿滑不平,他又是蹲着,重心不稳。
怀里的旧衣布料粗糙松散,铜钱刚放进去,就从衣襟的缝隙里滑了出来,“叮当”几声,掉在了他脚边的木板上,又顺着木板间的缝隙,骨碌碌滚了下去。
“哎哟!我的钱!
黑暗中,视线不清,动作又急,他只来得及在空中胡乱抓了几把,感觉到指尖碰到了几枚冰凉的铜钱,赶紧握住。
但更多的铜钱,已经穿过木板缝隙,消失在了下方深不见底的粪坑之中,只留下几声沉闷的、令人心碎的“扑通”声。
陈勺安保持着伸手的姿势,僵在原地,手里紧紧攥着刚才侥幸接住的几枚铜钱,大概……二十多枚,就这么……没了。
掉茅坑里了。
“卧槽啊——!!!”
一声压抑到极致的、充满痛悔和绝望的低吼,从陈勺安的喉咙里挤了出来。
他恨不得抽自己两巴掌。
让你手贱!
让你在蹲坑的时候取钱!
让你不好好揣着!
这下好了,辛辛苦苦得来的赏钱,还没捂热乎,就先给茅坑的消化系统贡献了二十多文。
这可都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