色鲜亮的菜叶子来,要快!”
“老大!”小墩子终于忍不住了,哭丧着脸道。
“这都什么时候了!面还在锅里煮着呢!您不看着火,一会儿面就坨了。”
“老整这些没用的东西,万一误了时辰,咱们可就真完了!”
“闭嘴!”陈勺安低吼一声,额角也见了汗,“我说了自有妙计,你赶紧去!误了事我担着。”
小墩子被他吼得一哆嗦,又气又急又怕,一跺脚,转身跑了出去。
陈勺安听着小墩子的脚步声远去,立马再次动作。
他从虚空储物格里抓起那两块面饼,飞快地分别放进两个大碗里,然后将撕好的酱料包、粉包一股脑倒进去。
然后又心虚地把散落的几粒脱水葱花胡萝卜丁也扒拉进去。
最后,他抄起灶台上的木勺,舀起滚烫的开水,对准碗里冲了下去。
“哗——”
热水与酱料粉包接触的瞬间,一股奇异而霸道的辛香气味猛地爆发出来。
那是藤椒的麻,酱料的酱香,以及各种现代工业调味料混合出的、极具侵略性的味道。
这味道与御厨房里原有的炖肉香料味截然不同,瞬间充斥了整个小灶房。
陈勺安抓起小墩子刚找出来的两个白瓷碟子,“啪”、“啪”两声,牢牢盖在了两个大海碗上,将那股奇异的香气暂时封在了里面。
然后他又将所有包装袋丢到灶里一把火烧了,毁尸灭迹。
这还没完,陈勺安又扑到青铜釜边,抄起长筷子,手忙脚乱地把里面已经煮得差不多了的面捞出来。
这东西绝不能留。
真正的御膳是那两碗泡面,这正版的面条就是最大的破绽。
他把捞出的面条胡乱塞进一个大碗里,面条还烫,汤水淋漓。
他端着这碗“罪证”在厨房里转了两圈,急得如同热锅上的蚂蚁。
倒掉?泔水桶在院子外面,容易被发现。
藏起来?这厨房空空荡荡,根本没地方藏。
就在这时,他听到了小墩子匆匆返回的脚步声,越来越近。
“妈的,不管了!”
情急之下,陈勺安也顾不得那么多了,他左手端着那碗烫手的面,对准仓库入口,连碗带面一股脑塞了进去。
几乎就在他完成这一动作的瞬间,小墩子气喘吁吁地跑了回来,手里抓着几颗葱花和一块老姜。
“老大,我找到一些新鲜的菜……老大,您站釜边发什么呆?”
“咦,釜里……釜里的面呢?”
小墩子看着空空如也、只剩水的青铜釜,又看看灶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