年,也咬不着咱半根汗毛!"
陆川在旁边,忍不住点了点头。
"不过——"苏二子话锋一转,觑着苏立的脸色,小心措辞,"总理这边,一点面子不给,似乎……不太好。"
"总理毕竟是政府首脑,连陛下行权,都得过总理府这道手。"
"这次他亲笔来电,用的是'恳请'两个字——爷,这姿态,已经放的低了。"
"咱要是半分面子不给,继续大开杀戒,那就是把总理往死里得罪。”
“虽然,咱国公府是不怕他,可平白树这么个强敌……不划算。"
苏立缓缓点头。
'这小子,可以啊。'
局面给他分析得明明白白:皇帝是利益共同体,必须挺;总理不能得罪,得给台阶;至于议会——
管他鸟的呢。
一群利益永远捏不到一块儿的老爷们,吵去吧。
这时,一直沉默的燕回雪,忽然开口。
"爷,二子说得都对。"
"但奴婢以为,眼下,杀不杀民主党,已经不是最要紧的了。"
"哦?"苏立看向她。
"最要紧的是——京城里,有人在借这件事做文章。"
燕回雪声音不高,但字字清晰。
"汪德兴鼓噪质询,名为'法治',实为私仇——门生胡军死在爷手里,他丢的是几十年经营的脸面,他得找回来。"
"王荣帮咱们压议会,不是向着我们,是想保徐英——徐英完,他的脸面跟着完。这份'帮忙',是有期限的。"
"总理张菖,不想帮谁,也不想害谁。他要的是平衡——是这大夏这架机器,别在他手里散架。"
"所以,爷,"她抬起头,清冷的眸子直视苏立,"现在的问题,不是'继续杀',也不是'立刻收'。"
"是得有一个破局的人,或者一件破局的事——把所有人的眼睛,从昌州这场大清洗上,引开。"
"视线一挪走,压力自然就散了。"
"到时候,爷想继续杀,没人顾得上管;爷想收手,也收得从