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等他们真的反了,带着麾下的兵投了民主党,反手把司令部给你们端了的时候——"
"你们再去跟他们讲'同袍之情'?"
"哼,今日同情,明日通敌,后日举旗造反!"
"真等他们闹出动静,就不是二十几颗人头的事了——是二十万国防军,成建制地姓'党'!"
"你——!"
王进猛地抬头,死死盯着沈默,眉头拧成了疙瘩。
"沈站长这是欲加之罪!"
"就凭几句私下的闲话,就定通逆的死罪?!这让底下的弟兄怎么服?!"
"人心一旦散了,别说二十万国防军——就是二百万,也不经打!"
"人心?"
沈默忽然笑了。
他推了推眼镜,不紧不慢地开口:"好,那卑职就跟王副官,论一论这'人心'。"
"王副官,你说——胡军的心,是向着谁的?"
王进一梗脖子:"他是铁案叛逆,自然向着民主党!"
"徐德呢?"
"……也是。"
"那羁押的那二十五个呢?"沈默的声音陡然拔高,"他们的心,又是向着谁的?!"
"这——"王进语塞,"人心隔肚皮,我怎么知道!"
"说得好!人心隔肚皮。"
沈默点点头,金丝眼镜后的目光骤然锐利,像两根钢针,直直扎进王进的眼睛。
"那卑职,就再问最后一句——"
"王副官。"
"你的心,又是向着谁的?"
轰!!
满厅倒吸凉气的声音,连成一片。
王进脸色涨红,额头青筋直跳:"沈默!你什么意思?!"
"没什么意思。"沈默淡淡收回目光,"随便问问。"
"王副官——怎么还急了?"
"你血口喷人!我对大夏的忠心,日月可鉴!"
"够了!"
徐英一声暴喝打断王进,转身