抓捕之后,卑职连夜突审。"
"27师参谋长胡军,已招认——他就是民主党潜伏在我军内部的乱党,代号'青竹'。"
"三个月前,我军围剿的作战计划,就是他亲手誊抄,经昌州城内的交通线,送进了党匪指挥部。"
"那一仗,我军两个师扑空,反遭伏击,伤亡三千七百人。"
苏立的瞳孔微微一缩。
'怪不得前线打成这个鬼样子。'
'仗还没打,底牌先被人掀了,神仙来指挥也得输!'
沈默的声音还在继续,不疾不徐,"胡军已在供状上画押。”
“人证、物证、来往密信,一应卷宗,国公可随时调阅。"
"至于31师一团团长徐德——"
说到这里,他看了徐英一眼。
徐英的脸色铁青。
"徐德虽未承认是乱党。"沈默缓缓道,"但据查,近半年间,他累计十二次向敌占区贩运食盐、铁料、药材等军管物资。"
"所用的车船,挂的全是剿匪总司令部的通行旗令。"
"押运兵丁的口供一致——他们都说,是奉了徐司令的名头办的差。"
"你胡说!!"
徐英脸色骤变,厉声暴喝:"沈默!你血口喷人!构陷!这是赤裸裸的构陷!"
他猛地转向苏立,高声说道:"国公!下官戎马三十年,对陛下、对大夏忠心耿耿!”
“这沈默为了立功,屈打成招,如今竟敢攀诬到本司令头上!"
"下官恳请国公做主!"
"下官要上报总理、上报议长,请政府派员,彻查他沈默诬告构陷、祸乱前线之罪!!"
一番话吼得声嘶力竭,正气凛然。
苏立心中暗自骂道:
'好家伙,还对大夏忠心耿耿,要说这徐德所做之事,他徐英一点不知情,鬼都不信。'
'先喊冤,再喊彻查,看着硬气,其实句句都在躲——胡军的供状他一个字不敢辩,就揪着"构陷"两个字打滚。'
'心虚了。'
"徐司令,急什么。"
苏立淡淡开口