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口述,让我觉得有深挖的必要。据他回忆,唐永生在人情大于规矩的乡土环境里,原则性太强,不少邻里私事、人情请求,他都按政策卡死,不肯松口,暗地里得罪了不少人。”
陆燐手肘撑在桌面,指尖抵着下颌,听了马成的汇报,说道:“越是在熟人村落,刚性处事越容易积攒隐性矛盾。明面不起冲突,积怨会藏在私下,这也是陈年积怨作案的常见诱因。你整理出具体有过正面冲突的人员名单了?”
马成,这个自己的师弟,进步还是很快,他虽然是最后一个加入专案组的新人,但逻辑清晰,细节抓得准。
“整理好了。”马成点头,逐项说明,“第一位是杨红啸,早年想私下拿下村东鱼塘承包权,被唐永生驳回,坚持走集体公开招标;第二位是杨海钦,就是康哥提到的那位,他当年盯上邻居寡居媳妇郑萍的宅基地,对方丈夫因病去世,只剩两个女儿,杨海钦觉得对方没有生儿子,在村里也无依无靠可随意侵占,唐永生依照土地政策出面制止,没给他留情面;第三人为李大柱,性侵了村民温贺那智力发育迟缓的妻子,村里人大多抱着乡土旧观念劝和了事,唯独唐永生固定证据,直接把人移交司法处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