完,第一次没有得手,对方会不会再找第二次机会,她不知道。
想到这里,刚刚松下来一点的心又重新提了起来。
同一时间,天津站。
李涯进办公室没多久,昨晚出去的人便来复命,门关上以后,那人站到桌前。
“队长,人没死。”
李涯正在看一份材料,闻言抬起头,“两个都没死?”
“都没有。”
李涯把文件放下,“有人认出你们没有?”
“没有。”
“枪呢?”
“都处理干净了。”
李涯这才往椅背上靠了靠,“怎么回事?”
那人答得很快,“两个人昨晚都临时换了常走的路线,郭佑良没走以前常走的那条街,我们重新摸到他的时候,时间已经晚了。他像是有点警觉,动手的时候往旁边躲了一下,枪打在肩侧。”
“许昭呢?”
“他那边人更多,开枪以后马上有人从院子里出来,我们没敢久留。”
李涯伸手拿过桌上的行动记录,看了一眼。
手下见他不说话,又道,“可能是这几天学校那边查得紧,他们自己也小心了。”
李涯抬眼,那人立刻闭了嘴。
“外面什么反应?”
“已经传开了,都说是陆桥山干的。”
人虽然没死,事情却已经闹开了。
“知道了。”
手下站着没动。
“队长,还要不要再......”
李涯抬手打断,“先不用。”
人已经受伤,学校和医院那边必然会有人盯着。这个时候再追过去,反倒容易把原本模糊的事做实。
那人应了一声,转身出去。
到了中午,外面的议论已经比早上更多了。
几个学校里都在传,陆桥山不光让人在街上拿实弹压学生,现在连带头的人也开始一个一个收拾。
没人说得清昨晚到底看见了什么。
有人说枪手穿的是警备司令部的衣服,也有人说根本没看清脸,说法越传越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