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自己肩上的脑袋,手指在她手背上轻轻摩挲着。
另一边,沈时宜已经回到花店。
她开门进去,把手里的东西放到柜台上,店里安安静静,和她走的时候一样。
沈时宜先去看了前面的几盆花,又转回来拉开抽屉,手碰到账本的时候,她停住了。
她把最上面的两本拿开,夹在下面的那根黑线已经断了。
沈时宜盯着看了两秒,随后把抽屉里所有东西重新看了一遍。
钱没少,账册也没有缺页,后仓同样没有变化。
她站在门口看了一会儿,慢慢走到木架旁,木架还在原位,只是最下面那个花盆的朝向变了。
很轻微。
如果不是她自己每天都在收拾,根本不会注意,沈时宜蹲下来,把旁边几处也看了看,夹间没有暴露,里面更没有被动过,她这才站起来。
对方进来过,而且找得很仔细,沈时宜在后仓站了一会儿,把木架重新摆正。
晚上照常开门做完了剩下的生意,直到天黑以后,才把消息送出去。
当晚开始,春和花店的联络暂时停了,在弄清楚白天到底是谁进去过、对方掌握了多少情况以前,春和花店只做一件事,继续像一家普通花店那样开下去。
回去的路上,秋萍还在想电影里的情节,偶尔说上两句,李涯听着,时不时应一声。
车开到巷口,李涯停了下来。
秋萍低头解开安全带,正准备下车,手刚碰上门把手腕却被李涯握住了。
秋萍回过头,
“怎么......”
后面的话没来得及说完,李涯已经俯身吻了下来。
秋萍整个人怔了一下,这个吻来得毫无预兆,李涯一只手还握着她的手腕,另一只手抬起来,轻轻扶住她的脸,起初只是碰了碰她的唇后停在那里,像是连他自己都在犹豫要不要继续。
秋萍没有躲,她甚至下意识抬起眼看了他一下。
就是这一眼,让李涯最后那点克制一下松了。
他重新吻下来,比刚才重得多,握着她手腕的手也跟着松开,顺着她的手臂落下去,最后停在腰间,把人整个带向自己。
秋萍猝不及防撞进他怀里,手本能地攥住他的衣襟。
李涯没有停,呼吸一点点乱了,吻也不再像刚才那样试探,反而带着一种压了太久以后终于失去分寸的急切。秋萍被他吻得往后退了一点,后背抵住座椅,李涯的手臂却牢牢圈着她,根本没给她拉开距离的机会。
秋萍最初还有些发懵,后来也慢慢闭上眼,攥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