书不能压,他就把最底下重新整理一遍,
几册容易散页的单独放开,旧杂志按年月归到一起。等一只箱子装满,李涯自己把盖子扣上,用麻绳扎好,再搬到院里。
刚开始秋萍还时不时看看他,后来发现他做得比她想象中利索,也就索性把人使唤起来。
“左边那几本不要。”
“这摞先放着。”
“那箱满了,别再塞了。”
“手上那个轻一点,先搬旁边的。”
李涯全都照做,没有一句抱怨。
又搬完一箱回来,他甚至主动问:“还有哪里?”
秋萍正蹲在地上查看一本旧刊,抬头看着哼哧哼哧干活的李涯,“你还真打算给我干一下午呀?”
“嗯,来都来了。”
“你说,要是你那些手下知道你放着正事不干,跑来替我搬书……”
“他们没这么闲,而且帮你干活也是正事”
“油嘴滑舌”,秋萍哼哼两声,反手指了指另一边。
“那边还有两摞。”
李涯看她,秋萍挑眉:“怎么,这么快就要罢工了?”
“没有。”
他过去抱起来,秋萍望着他的背影,嘴角怎么也压不住。
平日里惯在保密局发号施令的人,如今卷起袖子,被她指挥得团团转,偏偏还是他自己送上门的。
这种感觉实在是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