长果然没有一句多余的话。”
秋萍握着熨斗的手停住,李涯已经推门离开。
午后的阳光笼罩着他的背影,真切的勾勒出他挺直的脊背和微微紧绷的肩线,没有半分执行任务时的凌厉和戒备,
秋萍却很清楚,眼睛是会骗人的,眼前的男人绝对没有看上去那么简单,
直到汽车驶离街口,沈老板才扶着柜台坐下,
“秋萍,你刚才要是指认了那个孙老六,后面是不是就没有咱们的事了?”
“不一定”,
此次李涯的试探,如果自己不分青红皂白直接指认,那才是最危险的,
所以她刚才拒绝的,不只是一个现成的替罪羊,也是李涯递到她面前的第一条退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