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李涯没有回答,直接走出福安巷,抬头看了一眼时间。
十点二十分。
距离裁缝铺关门还不到两个小时。
“回南市。”他说。
“大队长,不回站里?”
“先去裁缝铺。”
“还查那件大衣?”
“嗯。”
汽车停在距离铺子一条街的地方,李涯独自走了进去。
门上的新锁完好无损,行动队留下的封条也没有被动过。
他用备用钥匙打开门,径直走到后面的衣架前。
那件藏青色大衣还放在原来的位置,红线旁边的夹层敞着,地址纸条已经取走。
李涯翻开衣服,仔细检查袖口,发现一处袖口的锁边新补了两针,针脚比较松,线头都没来得及处理。
李涯又从桌上拿起拆线刀,刀刃上还留着一小点没有擦干净的血。
秋萍那一刀不是失误,她是趁自己转身检查门后动的手,为的就是转移自己的注意力,然后趁机从袖口下方把东西取走,
李涯用刀尖挑开那两针线,此刻夹层里空空荡荡。
李干事在门外忍不住开口:“大队长,你发现什么了吗?”
李涯看着空荡荡的袖口。
“没有。”
“秋姑娘动过衣服,要不要明天把她叫来问问?”
李涯沉默了片刻,“不用”
李干事有些意外,“那报告怎么写?”
李涯将拆线刀放回桌上,冷冷开口,
“写什么,怎么写,还要我来教你?”
“不敢!除了发现可疑地址外没有其他异常。”
李涯重新把大衣挂好,他知道秋萍从这里取走了东西,可他没有证据证明那件东西是什么,更没有证据证明它与福安巷有关。
至少今天在报告上,他不准备写下秋萍的名字。